家只有和匡家退婚一条出路了。
但他又贪图匡家的嫁妆,和生意上的相帮相助。他游戏的女人多了,对常烟也没有什么真心不过是贪图他的钱财和祈安盟的人脉。
贪财的人总有贪财人的办法,那就是无赖耍诈。
他不能离开,外面等着捧常烟的人排成一条长龙,只要一转头他就别人的了。
脸上堆起尬笑,“你要做大夫人有何难,我这就写一纸退婚书给匡家,花魁选举结束咱们就成亲如何?”
他想得很精明,用一纸退婚书稳住常烟,把他手里的财产骗到手,等生米煮成熟饭,再找理由说常烟出身不好,不能做大夫人。
女人嘛,只要从床头到床尾游戏一遍,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只能认命了。
回到西汶州再迎娶匡家四姑娘,这样用一个大夫人的称号骗两份嫁妆,岂不美哉?
常烟微微仰头沉思不语,好像被他的话打动了。
臧家富自负得意,认为自己阴损的计谋得逞了。为了表现出诚意马上找来笔墨,写了一纸退婚书并且按上了手印。
常烟把退婚拿起来,吹干墨渍,仔细地读了两遍,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木公子交代的事情,完成一半了。
把退婚书折好收到袖囊里,臧家富想抢回来已然晚了。
“算你有心,我那些大船、商铺交到你手里也放心。不过只写几个字不行,还要把你订婚的信物交给我才行,以防你出尔反尔。”
臧家富看常烟要订婚的信物,心里有些发虚了。
如果退婚书和订婚信物同时出现在匡家,就意味着这桩婚事就真的退掉了。匡四姑娘可以拿着这两样东西,另择良婿再嫁他人。
支支吾吾道:“订婚信物是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呢?在西汶州臧家祠堂里呢。”
常烟知道他不会轻易拿出订婚信物的,“你说订婚信物是什么?说不出来就是骗我。”
臧家富看常烟说得认真,知道敷衍不过去。
其实匡家和臧家订婚,信物很多人都知道的,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告诉常烟也无妨,东西远在西汶州他也拿不到,哄得他开心了,把人和钱物骗到手再说。
“订婚的时候,匡家给的信物是一方田黄石的印,上面有匡家良婿四个字。”
木樨听到“匡家良婿”四个字一阵恶心,这样的人渣也算是良婿?匡家人都眼瞎了不成?
必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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