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彭掌柜的声音,“衡公子晚饭送来了。”
衡三郎回来的时候发现木樨在东归阁,回手就把门插上了,他不想别人看到木樨在这里。
疾步走了出去,不多时拎着食盒回来了。
他边把饭菜摆在桌子上,边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馨儿的婚要退,你也要好好的,如果镇北侯敢为难你,我就踏平东冀州。”
木樨拿筷子的手停住了,踏平东冀州,衡三郎借的兵马至今没有归还,说话也硬气。
看他说的严肃郑重,便看着他笑。
衡三郎是她唯一的朋友,只有他会为她两肋插刀,不管他能否做得到,有这句话已经很欣慰了。
木樨给衡三郎夹了一块芙蓉鸡块给衡三郎,“道友,请用饭。”
衡三郎放下手里的筷子,直直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木樨知道他不喜欢道友这个称呼,又给他斟上一杯酒,变本加厉道:“道友,请喝酒。”
衡三郎脸上的冰凌茬子蒙上了一层又一层,屡教不改的小童养媳,打不得,骂不得故意气人。
木樨担心饭菜凉了,吃了伤胃,好言安慰道:“衡三郎,你没必那么小心眼吧。今晚的饭菜是我特意吩咐大厨做了,你尝尝味道很好的。”说着又给他夹了一块肉泥荸荠。
衡三郎看她改口了,脸色缓和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用饭。
他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心里对道友这个称呼不舒服。几年前他就是中了玄天道士的毒险些丧了命,对道士零容忍。
都说食不语,但两人却一点没有这方面的禁忌,说的话比吃的饭多。
突然,衡三郎丢下筷子到了门外,飞身上房。
木樨也跟着到了屋外,借着院子里的灯笼和月色,看到衡三郎背着一个人从房上下来。
此人一件白袍,身上有血腥气好像受了伤。
衡三郎把来人放到东屋的床上,喊道:“樨儿,快过来看一下。”
他向来都是四平八稳的,此时的声音却是异常的焦急。
木樨到了屋内,看到祁公子面色发黑嘴角带着污血,应该是中毒了。
轻声道:“他中毒了。”
衡三郎一把抓住木樨的手,眸子里的焦灼能点燃一堆柴火:“救救他,樨儿。”
木樨上前给祁公子把了脉,又扒开眼皮看了看,闻了一下衣服上的血渍的味道。
“祁公子中了断情迷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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