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水翻滚打一次凉水,水再大翻滚四碗面便出锅了。
面摊上没有什么调料,也没有肉,没有蔬菜,只有两棵小葱,木樨拿了一棵,刀下生花变成了葱花。
把葱花撒在面条上,浇一勺滚烫的面汤在葱花上,第二次在面上放一点葱花,一碗素面就好了。
热汤激发出了葱的香味,让人很有食欲。
木樨给老夫人,老头每人端了一碗,“我请你们吃素面。”
两位老人忙了大半夜还没有吃饭,早就饿了,虽然觉得不妥,但也顾不得说什么感谢的话便吃了起来。
又把一碗放到衡三郎面前,“道……”
她想说:道友请吃面,被衡三郎带冰碴子的眼神封住了口。
改口道:“吃面。”
衡三郎成功的让木樨改了口,一阵小得意,比打了大胜仗还舒爽。
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面很筋道爽滑合口,虽然只有葱盐的香味,但足以俘获他的味蕾了。
木樨看着他吃了半碗,把自己碗里的面挑给他一半,也慢慢地吃起来。
衡三郎边吃边偷眼看木樨,正巧木樨也在看他,两人便都笑了。
吃完面,衡三郎将几块碎银子放在桌子上,老头说太多了,这些钱可以买下面摊了。
木樨对老妇人道:“老人家夜深了,不太平回家吧。”
老夫妇很朴实说不出什么道谢的话,连连作揖。
吃了热面,木樨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衡三郎便用帕子给她擦去,放到鼻下闻淡淡的体香。
两人边走边漫无边际的聊,半个多时辰才回到醉生客栈。
他们刚走到东归阁,还没有到正堂就听到有人在吵闹。
木樨用斗篷的大帽子遮住头上了楼,衡三郎站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看到厅堂里有十几个官兵在折腾。
木樨到了客房迅速盘起头发,换上男子的长袍,这时门外传来彭掌柜的声音。
“木公子,巡夜的官兵到店里来抹油,拿了银子不肯走。说有人报官看到客房里有女客,这些女客是被拐卖来的,要求把女客们带走。”
木樨打开门,问道:“怎么回事,官兵看到哪位女客了?”
彭掌柜苦着脸道:“晚饭后,住在您隔壁的两个姑娘在房间里说笑,被一位客人听到了,不巧这位这客人认识官兵……千万不能让官兵看到姑娘们,要不然就被送到镇北侯的别院里去了。”
木樨心头打起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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