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奇才,堪称后辈之典范。”
木樨心道,什么后辈前辈的,论年龄算我都可以做巨院长祖师爷的师父了。
哪有什么奇才,为了配制解药她要做几百次试验,每一个药方背后都有她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汗水。
一个药方几行字,字字是心血呀。要付出智慧,耐得住寂寞才行。
“季院首弟子名满天下,自当长寿百年。”
巨仲杨笑道:“木公子说的不错,季院首大难之后必定会再创东弥书院的辉煌。我也要感谢木公子的一剂药方,助我康健。”
木樨没有把功劳算到自己身上,而是以事论事,“巨院长的病因为院首的病得不到医治忧思成疾,不算是病症。”
巨仲杨点点头,“求药方几日,得到的多是健脾和胃滋补的方剂,唯独木公子的药方是缓解情志,疏泄气机,清理肝火的,我一看便知道遇到制药圣手了。冒昧问一句,木公子可否认识木仙药铺的木公子?”
木樨哑然失笑,此木仙就是彼木仙,巨院长怎么知道木仙药铺?
“我就是木仙药铺的木仙。”
巨仲杨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去年彪将军带着木仙药铺的刀伤药来过书院,让巨某验证刀伤药的疗效,当时我就惊奇什么人能炼制出如此好的刀伤药。”
“没想到是一个弱冠少年,后生可畏啊。彪将军和他的两位公子都曾在书院读书,木公子应该和他们很熟识。”
木樨这才知道彪将军找自己做刀伤药不是鲁莽之举,而是经过高人验证过的,可见做事严谨周全,有军人的风范。
“我认识茅守备和世林。”
巨仲杨点点头略一思考道:“西汶州的翟象、匡石、匡楠都曾在书院读过书。”
木樨脑海中闪过一道惊喜,匡石也曾在书院读过书,这里是否有他的画像呢?如果有可以看到他的真容了。
“翟家公子和匡家三公子读书时可否用心?”
巨仲杨摇摇头。
木樨心道,坏了,匡石读书的时候不会是个调皮鬼吧,难道家中那么多书是虚设?
巨仲杨道:“翟象歌舞天赋是上乘之姿,不是读书的料。先生讲课他睡觉是经常的事,听闻他现在经营饭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踱了几步又道:“匡石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从小有报国志,从不随波逐流。”
“我给他们讲经史,经常彻夜长谈,堪称我的得力门生。他现在军中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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