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衡三郎一摸额头,童养媳天天炼丹制药,劈柴烧得太多把脑子烤干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
有称呼人家道友三郎的吗?简直无法入耳。
木樨给他倒了一杯菊花茶,“这次出关顺利吗?听说北部边关又和外域蛮人发生冲突了。”
衡三郎坐到木樨对面,“一小股敌军,不堪一击。”
“你的马队有损失了吗?”
“有一些损失但不严重,战事发生在关外,关内的百姓没有受影响。”
“黄连是你种的?”木樨是明知故问。
“那晚我来药铺,你到花屋镇去了,就信手把黄连、甘草种到了园子里。个别的秧苗会有死秧,空出来的地有时间再补种就好。”
木樨笑得很开心,衡三郎连补种的事情都想到了,礼物不分轻重,只要喜欢就是最好的。
“我想跟你去关外一次,去找虚禹山谷。”
衡三郎心里咯噔一下子,木樨要走吗?
“虚禹山谷在关外,外域蛮人上次入侵把山谷夺了去,大祁军队还没有收复失地呢。”
木樨有些失望,小嘴撅了起来。“大祁军队这么无用吗,丢失的国土都不收复。”
衡三郎缓声道:“北部边关大部分军队在镇北侯的控制中,他迟迟不肯出兵,边关的守将也只能望山谷兴叹。”
木樨不懂军事也不喜战争,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衡三郎拿出未完成的画作继续画,木樨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些小建议。
只要是她喜欢的,衡三郎都会改,只是在建筑用料设计上坚守牢固,防火、防水的原则。
夜很静,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
忽然,衡三郎拉过木樨躲到柜台里面。
木樨不解刚要问为什么,急骤的脚步声提示她来人了,四个身着黑衣,手拿利刃的刺客拨开窗户跳到了屋内。
她几乎失声叫起来,有人抢劫。
衡三郎把她拥在结实的臂弯里,安抚她小兔子般狂跳的心。
四个黑衣人没有动装银子的匣子,而是在药铺里翻找,看起来不是为钱财,另有目的。
“找带字的东西,雇主说了那是一张妇人坐胎的秘方。”
“木仙药铺的主顾真多,药方子几尺厚。”
“大多数方子都是来买金刚神仙丸的,男人嘛就好这一口。”
“探路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了,蜡烛亮着怎么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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