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郡守来了。
邵郡守走到衡三郎面前,很官派地咳嗽了一声:“久闻木公子医术高明,小儿病了六七日了一直高热不退,不停的啼哭,想请您去诊治一下。”
衡三郎一侧身,“邵郡守弄错了,里面的是木大夫。”
会客室只有两个人,除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孩子再无他人了。
邵郡守没有想到木樨只有十三四岁,马大夫不止一次送银子要害的人竟然是个孩子,未免太荒唐了。
在官场浸染了多年,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对木樨道:“木大夫年轻有为,不仅帮城南大牢消灭了瘟疫,还为城外的百姓舍粥舍药,让人钦佩。”
官话说的很好听,但木樨不买账。
看着郡守道貌岸然的德性,心里骂了一百遍:贪官。
你知道我舍粥舍药,还和马大夫狼狈为奸要夺我的秘方,禽兽不如。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听见小公子哭闹不止,应该病得不轻。木某不才想去看看,不知道邵郡守是否同意?”
邵郡守屈尊来请木樨就是为了儿子的病,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马上请木樨去前厅为儿子诊病。
年长的衙役领教了衡三郎的暴脾气,不想他跟到前厅去。
木樨停住脚步对邵郡守道:“这是我朋友,我们形影不离,他不去我也不去。”
邵郡守正在烦恼中,对他来说,一个大夫也好,两个大夫也罢,只要能把儿子的病医好就行。
这里是郡守府犯人还敢造次不成,摆摆手让衙役滚一边去。
木樨和衡三郎跟着郡守到了前厅,邵老夫人看到木樨模样俊俏,体态风流,喜欢的不得了,直呼仙医。
“仙医,求你一定救救我的大孙子,服了五六天药不是昏睡就是啼哭,他再哭下去我老婆子的命怕要没有了。”
木樨面无表情地为孩子诊了脉 ,对老夫人道:“孩子的病拖得久了,你听哭声都有气无力了……”
邵老夫人在深宅大院蛰伏了多年,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以势压人,何时该放低姿态求人。
她最怕大孙子有个好歹,颤颤巍巍地打断了木樨的话,“木大夫久闻你的大名,求你为我的孙儿开副药,花多少银子都不在乎。”
木樨眼角的余光接收到了衡三郎的暗示,收起到嘴边的话改口道:“小公子病入心肾需要好好调理才能痊愈,一两副药只能帮孩子解除疼痛,治不了本。”
邵老夫人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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