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民不和官斗,到了衙门里就要受官府的辖制。
得罪了马大夫,又牵扯上无辜的衡三郎,实在过于不去。
“衡三郎,你走吧。我和马大夫之间的恩怨,不能牵连你。”
衡三郎把窗户打开,夜晚的冷空气和璀璨的星光一起到了屋内。
“你我之间哪有牵连不牵连之说,我们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木樨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感激自己为他疗伤。
“我们今晚才认识,我是大夫给你用药是分内的事,不必挂怀。”
衡三郎温和地笑道:“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只是我认识你,你没有认出我。”
木樨懵了。
她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今晚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衡三郎,他在开玩笑吧。
摇头道:“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
衡三郎扶她坐到凳子上,“你的眼睛从来没有见过我的脸,但我们确实认识。”
木樨被他自相矛盾的话说迷糊了,只能安慰自己也许他在药铺里买过药,自己没有留意。
“如果马大夫要刀伤药的秘方,我就给他,这样以后就可落个清净了。”
衡三郎蹲在木樨身边,“狼得到一块肉,就会放过羊吗?不会,他要把羊整个吃掉。马大夫得到秘方就会让你消失,这样他就独霸秘方挣大钱了。人心无举,贪得无厌是本性。”
木樨炼丹的秘方有几千个,不在乎一个刀伤药的秘方。
如果对方想要她的命,可就不客气了。
“那我就打回去,让他变成一块腊肉。”
衡三郎笑了,小童养媳的做事风格很合他的胃口。
“说得好,不欺负人但绝对不让别人欺负。我的拳头硬,替你出手。”
木樨忍俊不禁,衡三郎胆子真大谁都敢招惹。和他在一起,遇到麻烦也不用愁,他总能给你开心的理由。
衡三郎站起身走到窗前,“你听有孩子在哭。”
木樨把头探出窗外,什么哭声也没有听到,“没有哭声啊。”
“我带你去看看,”衡三郎说着轻揽她的腰肢,身形一闪上了房顶,几个起落到了一座院子里。
窗户是半掩着的,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怀抱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孩子在不停地哭,哭得时间长嗓子都哑了,像松弛的琴弦般绵软无力。
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在痛斥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气度不凡,很有一些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