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了算。”衡三郎双眉一挑,眸子里的凌厉让校尉打了一个寒颤。
眸子里不是黑白分明的眼珠,而是把人碎尸万段的利剑。
衡三郎侧过身温和地对木樨道:“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人家买通了官府来抓你了。”
木樨痴痴地看着衡三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能卜会算不成,一句话就道破了校尉来的目的。自己却傻傻的以为官兵是来敲竹杠,要酒钱的。
“我跟他们走如何,不跟他们走又怎样?”
衡三郎看出她有些紧张,故作轻松道:“他们来抓你是早有预谋的,你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跟他们走轻则吃官司,重则人财两空。”
“不跟他们走,官府就会给你扣一个私藏逃犯,意图谋反的罪名,不仅要抓你走,还药封你的药铺,牵连你的家属。”
木樨脑袋嗡了一声,这是谁给自己做的局呀,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呀。
进退都无路,好歹毒的阴谋。
“我因为购买药铺和安乐堂的马大夫有些过节,他不至于想要我的命吧?”
衡三郎把目光落在了大个子校尉身上,“马大夫给郡守送了多少银子,你半夜三更的来抓人?”
校尉当差多年,第一次被平铺直叙地问收了多少贿赂,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也不知道马大夫给郡守送了多少银子,只是奉命抓人而已,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衡三郎看他不说话失去了耐心,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他的琵琶骨。
“我问你什么最好如实回答,敢胡说半句我就让你的琵琶骨变成碎骨,废了你这只胳膊。”
大个子校尉错不及防就被制住了,疼得一咧嘴。
他是练武的人,知道琵琶骨一碎人基本就完了,他可不想就此放弃大好的前途,成为一堆臭肉。
得银子捞好处的是郡守府的人,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命。
行家伸伸手就知道有没有,衡三郎动作敏捷都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说明对方的武功远远在他之上。
两人的功夫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很可能是校尉到镇国大将七品的距离。
做为一个末等校尉,活长远才是硬道理,别跟比自己厉害的人较劲,要不然死得会很惨。
在战场上战死是为国捐躯,越级抓人被废了,只能落个违法乱纪的罪名,犯不着为别人的事搭上一辈子。
身后的官兵想上前营救,被他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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