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般妇人般优柔寡断。
她救夫心切陪着笑脸劝道:“就让小木大夫试一下吧,说不定就好了呢?大冷的天,人家来一次也不容易。”
“你刚病就有豺狼盯着银楼了,如果倒下了,我们娘几个怕要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这让姚东家慌了。
夫妻二人相濡以沫二三十年,怎么忍心老妻晚年凄凉呢?
他更迫切的想身体康复,只是看木樨年纪小不敢相信罢了。
大过年的夫人亲自去请大夫也着实辛苦,试一针吧,好不好由命了。
“夫人莫哭,依你就是。”
管家和两个家仆把姚东家抬到软榻上,木樨让他脸朝下趴好,又让管家取了一壶酒来,把酒倒在姚东家的后背上。
厅堂里的炭火很旺,酒水很快蒸发了,姚夫人不解地看着木樨,给家主用银针的大夫很多,木樨是最奇怪的一个。
木樨无视所有人的质疑,悄悄从袖子里退下一根银针捏在手里。
她手里的银针有牙签粗细,不能让姚家人看到,以免恐慌。
从姚东家的脖颈开始顺着脊椎骨一点一点往下按,用中指和食指结合着用力,姚东家被按压的很舒服,微闭双目放松了紧张的情绪。
就在他走神的一瞬间,木樨手里的银针按入了他的身体里,用力往下一拉,划开一道四指宽的伤口。
姚东家只觉得后背凉了一下,还没有回过神来,后背上的污血就流了出来。
姚夫人看到丈夫流血了,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喊道:“啊,出血了。”
木樨退到一旁,冷眼看着姚夫人用帕子给姚东家擦拭身上的污血。
帕子被血染红了,姚夫人又哭天喊地跑到里屋拿了几条出来。
管家看傻了,看着软榻上鲜红的血渍,两条腿直打颤,心里暗自叫苦怎么犯糊涂收了木樨的帖子,把她带到东家面前。
如果东家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份肥差也就干到头了。
姚东家被老婆的哭嚎声吵得心烦,翻身坐起来喊道:“哭什么,我还没有死呢,等我死了再哭不迟。”
管家看着坐着发怒的姚东家猛然醒了,“东家,您坐起来了。几个月了,您终于能坐起来了,我扶您起来在屋里走走。”
姚夫人也停止了哭叫,愣愣地看着管家搀扶着丈夫在厅堂慢慢地挪动着步子。
木樨看姚东家能下地行走了,知道自己也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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