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都无所谓,只要木姑娘高兴就好。
木樨带上给明明准备的礼物,跟随左先生去了明亮轩。
明亮轩正屋三间,有三层院落,院子虽然不大但非常雅致,只有左先生和明明居住已经很宽敞了。
明亮轩在一个小巷里比较偏僻,没有受到战火的洗劫。
因为不上课,左先生除了陪伴明明,就是装点新居。
屋里屋外装饰一新,一派喜气洋洋的过节气氛。
左先生把木樨请到正厅,“匡家家主把过年的东西都送了过来,一点也不用我操心。”
“我只管带好明明就行,按时间推算嘉音也快生了,不知道她怎么样?过新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给她写了几封书信都石沉大海,都快担心死了。”
“我每个月都去寺庙上香,求佛祖保佑嘉音顺利生个儿子,母子平安。”
木樨闻言,不禁感慨左先生对闺中密友的一片真挚情意,时间真快由夏到冬,秦嘉音要第二次当娘亲了。
“秦夫人嫁到富贵人家,生产的事必定安排的妥妥的,我想不会有事。”
左先生抚摸了一下明明的小辫子,神情有些纠结,“富贵人家也非温帐暖床,不尽人意的事多如牛毛。鲍公子几房妾室在侧,对嘉音能有几分真情呢?”
叹息了一声双掌合十,无比虔诚地祈祷:“阿弥陀佛,求佛祖保佑嘉音母子平安。”
木樨已经领教了匡家的凉薄,鲍家是官宦人家,比匡家的家规还要多吧,对秦嘉音的处境不免有几分担心。
事实上左先生的担忧是对的,鲍家人没有安排好秦嘉音的再次生产,差一点母子俱亡。
也许是对女儿的牵挂,也许是对鲍公子的爱,在血快流尽的时候生下了儿子,自此身体孱弱,缠绵病榻。
木樨陪明明用了午饭,哄她睡午觉,下午左先生提议抚琴解闷。
近几个月来一直处于动荡的状态,佳瑶琴也被典当了,木樨几乎忘记了还有琴这种可以寄托情思的东西。
两人的合奏可谓天作之合,左先生又想到了秦嘉音,不免又感叹了一番。
小丫头进来回禀说银楼的姚夫人求见,左先生在琴弦上拉出一个重重的长音。
“有请。”
木樨不想叨扰左先生会客,到内室看明明。
不多时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走了进来,把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放到左先生面前。
“左先生您定制的鸳鸯金钗打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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