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对此木樨不以为然,因为明明确实不是左先生的女儿。
如左先生所料,中午时分丫头来回话,说秦嘉音在陪着鲍公子,接风宴取消。
左先生把明明交给木樨,自己捧起首饰盒,拿起明明的贴身衣物,“木姑娘,我们去紫荆院坐坐。”
木樨知道她的意思,把明明抱紧了些,点头说好。
奶娘想跟着随行被左先生拦住了,声色俱厉道:“你们都是鲍家的奴婢,我用不起。”
木樨第一次看到左先生发怒,清楚她在为秦嘉音抱不平。
对一个奶娘发脾气,改变不了秦嘉音在鲍家的处境,也改善不了他们夫妻的关系,只是喊两句出出气罢了。
明明两岁多了,除了有眼疾身体很健康,只要饭菜可口也能吃饱。
中午木樨给她喂了半碗粥,三只虾,还有豆腐蔬菜泥。
因为木樨和明明一起吃饭,这让她很开心,娘亲从来不碰她的吃食,更不会和她一起吃饭。
饭后歇了一会,又给明明喝了半碗羊奶,孩子便高兴玩耍起来。
睡醒午觉,她便抱着木樨要听故事,整个下午两人都玩得不亦乐乎,而秦嘉音再也没有露面。
第四天清晨,两辆马车早早地备好了,木樨抱着明明站在马车前,希望秦嘉音来送送女儿。
左先生直接把她扶上了马车,“别等了,嘉音不会来了。鲍公子在庄园里,他咳嗽一声嘉音的心肝都疼,鲍公子笃信是明明害了他的前程,从来不见孩子,也不许嘉音亲近女儿。”
“鲍家的意思是将明明送到庵堂里去,嘉音舍不得才让我带走孩子的。在鲍家人的眼里,一个瞎眼女儿还不如一棵草,为了鲍家的兴盛什么都可以舍弃。”
“别说是明明,如果有一天嘉音失去了利用价值,鲍公子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她。可嘉音偏偏执迷不悟,看不透鲍家的嘴脸,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女儿身上。”
“这是秦嘉音的命,她上辈子欠鲍公子的,这辈子舍身弃女的还,希望她能生个儿子,巩固在鲍家的地位吧。”
马车驶出了庄园,木樨挑开车帘,路两旁的树在风中摇曳,除此再无其他。
明明就这样和她的娘亲别离了,这一别就是永远。
对木樨来说这是一次轻如烟尘的别离,没有伤心的眼泪,也没有温情地送别。
木樨在心里为秦嘉音找了一个苍白的理由,她是爱女儿的,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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