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辨认房间的位置,那个男人确实是从左先生房间里出来的。
左先生参加选秀后眼高于顶视世间男儿如粪土,一直没有议婚,那个男子是谁,昨晚一直在她的房间里吗?
这样一想木樨的心悬了起来,左先生带她出来不会别有用心,另有企图吧?
看日初的心情化为乌有,木樨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直到左先生来叫她吃早饭才从胡思乱想中走出来。
左先生是成年人,她们只是名义上的师生关系,木樨也不便问她的私事,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起用了早饭。
重新上路后,一路上是走走停停,左先生带着木樨看花观柳,让好好木樨也体验了一把大祁的风土人情。
两天的路走了四天才到达东冀州,木樨稍加留意了一下,她们下榻的客栈都是有人提前预订好的,吃用都有人管,左先生不用花一文钱。
每天清晨,一个穿斗篷的男子都会从左先生的房间里悄然离开,然后悄无踪迹。
木樨对男子的身份很好奇,但理智控制了好奇心,终究没有多问一句,多看一眼。
左先生尚未婚配,和谁交往是她的个人隐私,探究终归是不礼貌的。
马车驶入了东冀州郊外的一座庄园,一位二十五六岁容貌秀美,衣着华丽的妇人把她们迎进了正厅。
木樨目测了一下,庄园的宅子占地五六十亩,楼台亭阁假山荷塘一样不缺,比有钱人家的宅子还阔绰。
庄园里的仆从规矩繁琐毕恭毕敬,奴婢低眉顺眼,主子不叫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这让木樨想到了霍文兴城外的庄子,仆从们的一举一动都像受过特殊训练,进退适度,一寸都不会越规矩,没有遗漏疏忽的地方。
木樨在脑海搜索着读过的书,什么样的人家才有这样的奴仆。
搜索的结果是,一:皇宫;二:一品军侯,王公贵戚;三:一些特殊的组织,比如联杀盟之类的组织。
在木樨思量的时候,左先生把她介绍给了秀美的妇人。
“嘉音这是我学生木姑娘,她不仅聪颖还是匡家人,有话不必瞒着她。”
木樨上前见了礼。
“木姑娘,秦嘉音是我的闺蜜,她有孕在身很快就要再次做娘亲了。”
秦嘉音身段苗条,看不出孕相,怀孕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
木樨表达了祝贺,“恭喜秦夫人。”
秦嘉音拉住木樨的手,略带忧郁的丹凤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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