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的用饭。
吃完饭又装了十几个青菜包子,十几个小肉包子让和旭带回去给匡老先生吃。
木樨把药交给和旭,叮嘱她按时给祖父服用,和旭一夜间成熟了许多,乖巧地点点头。
因为和翟东家约好了见面,木樨没有去女德学堂去了顶记饭庄。
翟东家把木樨带到后院,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躺在床上,好像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木公子,这是我朋友的儿子昏迷不醒快一个月了,想请你给医治一下。”
木樨给他把了脉也没有检查出异样,男子像睡着了一般无知无觉,只能靠喂一些流食维持生命。
男子身材消瘦,虎口处有老茧,木樨猜测他是一位战将。
“这位将军因何负伤?”
翟东家和木樨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她做事严谨,便没有隐瞒男子的身份。
男子姓刘是北部边关的一位将士,他父亲也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战将,如今告老还乡了。
刘父望子成龙希望儿子子承父业保家卫国,将儿子送到边关历练。
刘某一个月前出战迎敌,中了敌人的埋伏受了伤,后来就昏迷不醒了。
木樨检查了他的伤口,伤在大腿上伤口已经愈合,也没有其他致命伤,那为什么昏迷不醒呢?
是受了刺激,还是用错了药?
掰开刘某的眼睛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异样。“他受伤的时候有什么症状表现吗?”
翟东家想了想,“军医说他伤口比较长,流了很多血,给他医治伤口的时候发现他的下身中衣都湿透了,有将士嘲笑他吓尿了裤子……”
木樨心中一动,书上说虎父无犬子,现实中也是这样吗?
老虎的儿子是老虎没错,但未必都能成为森林之王,成为王者的必定凤毛麟角,大多都是平庸之辈。
木樨向翟东家眨眨眼睛,“刘将军的伤势过于严重,怕是很难醒过来了,准备把他送回老家吧。”
“今晚守备府宴请各界名流,想必您昨天就收到请柬了,我的马车坏了,搭乘您的马车一起赴宴吧。”
翟东家一头雾水,没有听说守备府设宴的事呀?木公子弄错了吧。
木樨继续道:“彪将军给刘老将军写了一封私人信函,把将士们对刘将军的评价都写在信里了,希望刘将军看了不要失望。”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刘将军的所作所为不要给刘家的门楣抹黑就好。老规矩信放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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