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等她把药炼制好,已经是晚上亥时了,街上已经宵禁不能再随便出行了。
木樨把药装到背篓里,悄悄地出了后门,躲闪过巡街的官兵到了顶记饭庄。
在她拍打饭庄的门板等待开门的时候,一队巡街的官兵包围了她。
为首的官兵厉喝道:“已经宵禁不能上街,违反者罚银一百两苦役一年。”
木樨说来送药希望官兵通融一下,等她把药交给主顾愿意交罚银或者去做苦役。
双方僵持的时候,顶记饭庄的大门开了,翟东家和一个戴帷帽的汉子走了出来。
木樨认识戴帷帽的汉子,他就是定刀伤药的主顾,翟掌柜口中的彪将军。
彪将军拿出一块令牌让巡街的官兵看了一眼,官兵神色一变连连道歉转身走了。
木樨把背篓里的药倒在桌子上,对翟东家道:“庞姑娘说世林的眼睛受伤了,这是我连夜配的药,麻烦你即刻带给世林。”
彪将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小木大夫,我代表世林谢谢你,他和很多将士的眼睛都伤了,我和翟东家找了很多大夫也无计可施,你真是雪中送炭。”
木樨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世林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这是应该的。药丸口服一天两次,草药煮水,水凉了清洗眼睛,一天三次。”
彪将军转脸对翟东家道:“备马,我马上就走。”
木樨把药装到一个布口袋里,交给彪将军。
不多时传来马蹄踩在青石板上“踢踏、踢踏”的声音,彪将军拿着口袋飞身上马,随着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翟东家拿过一盏灯笼,对木樨道:“小木大夫你可解了燃眉之急,我第一次看到彪将军这么着急,他从几百里外赶来就是为了找医治眼睛的药。”
木樨不知道彪将军在军中是什么职务,但相信他能把药物及时带给茅世林。
“街上有巡逻的官兵,我送你回去。”翟东家提着灯笼,把木樨送回了炼丹房。
这一夜木樨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眼前一会儿是茅世林受伤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了匡石。
虽然看不清匡石的脸,但她能感应到那就是匡石。
匡石离家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有没有受伤?在军中是否受到排挤,过得还好吗?
对匡石的牵挂和想念是虚无缥缈的,她只是信守一份承诺等一个人罢了。
想念是一种惯性,经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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