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了。
虚无仙山上没有皇上,也没有太后,她和师姐们每天的乐趣就是读书、采药、炼丹。
生活既简单又快活,从来不担心被人刺杀之类的事。
匡石赶紧回家吧,这样她兑现诺言就可以回虚无仙山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回虚无仙山就再也见不到道友衡三郎了,这样一想便有些落寞。
“我是第一次看到打斗死人的场面,今晚死了那么多人,以后还会有人暗算,截杀你吗?”
衡三郎感觉到木樨了担忧,故作轻松道: “暂时不会了,以后的事还不知道。”
木樨拉住他的手道:“贩马太危险了,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改行做其他的吧。要不你到木仙药铺做大东家,我一心炼丹什么都不管,其他的都交给你好不好?”
衡三郎看着木樨闪亮的眸子,几乎要答应下来了。
但军人的理智拦住了他的冲动,“现在不行,我还有几千匹马要安置呢。等过一些时候边关安定了,皇上亲政了,太后交出玉玺了,我倒可以考虑投靠木公子求一碗饭吃。”
木樨被他的话逗笑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衡三郎舍不得他的马,就像自己舍不得炼丹炉一般,这一点他们两人很像。
“你叫三郎,应该是衡家的老三,你大哥、二哥也和你一样贩马吗?”木樨第一次问衡三郎的家人。
衡三郎向窗外看了看,“我不是家里的老三,是老四,因为三哥夭折了爹不想他再被提起,我就成了老三。”
“衡三郎的名字也不是家里人给我起的,是祁公子这样叫,大家都跟着叫了,他是我的大东家。”
原来祁公子是衡三郎的东家,怪不得两人的关系那么微妙。
木樨没有再开口,她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一个兄弟夭折了是怎样的痛楚感觉。
因为吃了太多的肉有些口渴想喝水,可衡三郎却拿了一坛子酒出来。
“这里没有水只有酒,酒也能解渴,来喝一口。”
木樨迟疑着接过酒坛子,她从来不饮酒的,从小到大师姐都曾告诫她不可以饮酒,否则会出大事的。
但口渴难耐还是捧起酒坛子喝了几大口,酒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清凉直接进入了她的躯体。
酒的味道不错,清香中带着一丝辣辣的味道,一时兴起便又多喝了几口。
酒入肠胃她恍若置身云间,衡三郎在晃,房子在晃,脑子也在晃。
期盼已久的仙瑶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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