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名字叫常烟……”
巧璎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想当年她爹爹也是朝廷的武将,被人陷害丢了性命,一家子几十口人都被杀了。
分离四年终于有弟弟的消息了,希望为爹爹伸冤平反的日子也不远了。
“他在哪儿?”
木樨迟疑了一下,“常烟被卖到东冀州花魁妓馆了。”
巧璎的眼泪倾泻而下,弟弟一个男孩子家,被当作女子卖到花魁妓馆了,这几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我们常家只剩下他一棵独苗了。四年前,妹妹和他互换了衣裙互换了身份,替他受死,让他男扮女装躲过一死。后来我和他都被发卖了,没想到他流落到烟花之地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没有说完,便哭着跑了出去。
衡三郎盛上一碗小米粥放到木樨面前桌子上,高大的身躯做起小事来也不显得笨拙。
“巧璎原来姓常啊,常璎是她的闺名吧。她和南坨郡的常保吉将军是什么关系?”
木樨用勺子搅动着粥,低声道:“常将军是她爹爹。”
衡三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一块排骨夹到木樨的碗里。
木樨已经习惯了他深沉不语的样子,一刻钟的时间,把一盘醋溜排骨,一盘虾,一盘丝瓜统统吃到了肚子里,旁边的一盘桂花山药一口未动。
衡三郎静静的看着她吃,时不时给她添点粥,夹块肉,倒杯水。
他做得非常自然,就像在照顾自己的小娇妻。
木樨喝完最后一块排骨,有些不好意思道:“道友,几年了,每次吃饭都是我吃你看着,这样不好吧。”
衡三郎棱角分明的俊脸沉了下来,几乎到了冷酷的地步。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道友。你炼丹我不反对,我又不炼丹,你这么称呼弄得我跟牛鼻子老道似的。”
木樨噗嗤笑了,“我师父就是这样称呼朋友的,她的朋友也不是道士呀,尊称而已,你不必较真的。”
衡三郎哪里都好,不仅长得高大威猛,还有军人不苟言笑的特质,可惜他是贩马的马贩子。
神出鬼没的从不轻易许诺,言出必行。
一条马鞭子上下翻飞,武功也应该不错,就是不能接受她称呼他为道友。
她偏偏喜欢捉弄他,高兴了或者不高兴了,就戏称他为道友。
衡三郎猛地站起来,冷面更加的严肃:“我警告你,如果你可以称呼别人为道友,但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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