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家是西汶州首富,她和馨儿在匡家老宅,匡家人不闻不问,一文钱不给也就算了,上门找事可就说不过去了。
馨儿软弱可欺,她活了三百多年可不是吃素的,谁想和她过不去,那就百倍奉还。
还没有走进前厅,就听到了二姨娘潘氏的责骂声和匡和馨的哭声。
“你个小贱人,都快成亲了还到处乱跑,不守妇道花花肠子还挺多,如果被臧家知道你红杏出墙,必定会退了这桩婚事。”
“匡家的山货生意走海路,全靠臧家的船队呢,如果山货生意受损,我一刀一刀把你剌了。”
二姨娘儿子匡东管匡家的山林农庄,所以她对匡家和臧家的婚事格外上心。唯恐婚事有变,影响到儿子的生意。
匡和馨只是哭,也不敢辩解,“呜呜……”
“谁家的杏花开了,二姨娘这是要办赏花会吗?”木樨说着,轻快的走进了前厅。
看到匡和馨跪在刺垫上,手上托着的几十斤的石条子,小脸煞白身子不停的打颤。
这两种折腾人的法子,既查不出伤又让人痛不欲生,说自己被欺负了都没有人相信。
木樨上前把石条子扔到地上,把馨儿扶起来,一脚踢开装着蒺藜刺的跪垫。
这些折磨人的东西肯定是二姨娘带到匡家老宅来的,黑心肝的妇人。
馨儿用麻木的小手摸着膝盖,疼得小脸变了形,也不敢说半个痛字。
二姨娘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锦缎,头上戴着一脑袋的金首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金线绣的红绣鞋一翘一翘的,就像她一张一合的两片嘴唇。
“木姑娘人不大耳朵却不好,老三战死沙场,你哭糊涂了吧?谁家的杏花也没有开,我是说四丫头不守妇道,心野了,红杏出墙有辱门风。”
说着冷哼了一声:“臧家听说她到处乱窜,到匡家来讨说法。大夫人让我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好好教导一下四姑娘。”
木樨把匡和馨拉到自己身后,嘴角微微上翘。
“二姨娘,不是臧家说了什么,而是有人拿臧家做噱头吧。据我所知,臧家的大公子到东冀州给花魁暖床去了,他自己一身桃花债,哪有工夫问馨儿的不是?”
二姨娘腾地站了起来,头上的珠钗来回晃悠,双手叉腰,跋扈的样子像一条滋毛炸刺的野狗。
“你一个寡妇家家的,张口给花魁暖床闭口桃花债,不知羞耻。老三刚死,你就想另嫁他人不成?别太矫情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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