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兖州的三十万大军损失了近半,对蹋顿的威慑就小了。蹋顿可不是善男信女,十几万乌丸铁骑就是他说话的本钱。”
“先生是说,河北在将来很有可能会出现客大欺主的情况?”关平问道。
“嗯,蹋顿强而袁熙弱,桀骜不驯的乌丸人又怎么会甘心听从袁熙的命令。一旦双方爆发冲突,就将一发不可收拾。”贾诩语气笃定的说道。
“可是先生,万一袁熙跟蹋顿为了对抗我们选择暂时隐忍呢?”曹彰忍不住插嘴问道。
“那就让我们来帮他们一把,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只要有心,没有破坏不了的友谊。”发现刘协斜眼看自己,贾诩赶忙换了个说法。
刘协没好气的瞪了贾诩一眼,对曹彰、关平说道:“事情就是这样,蹋顿的乌丸人成了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一个变数,所以我才决定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况再说。而且你们不要忘了,我大汉如今的主战场可不是这里,而是草原,一旦张辽、徐晃他们解决了羯人,到那时就是再多两个蹋顿,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听明白了刘协的意图,曹彰、关平这回算是踏实了,也不再向刘协请战,让刘协的耳根清净了不少。等到二人奉命率部出营清剿袁军散落在外的败兵以后,贾诩问刘协道:“圣上,为何不将你的全部意图告诉子文、坦之?”
“文和,你糊涂了?子文、坦之都是武将,告诉他们太多,只怕他们反倒会束手束脚,倒不如将他们蒙在鼓里。”
刘协选择按兵不动,坐等袁熙领蹋顿前来的原因,告诉曹彰、关平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原因刘协并未说,因为有损刘协明君的形象。
河北被袁家割据多年,要说人心这一块,并不在刘协这边。河北的百姓或许会羡慕刘协治下的同行,但让他们背井离乡逃离河北,绝大多数人并不会有这个念头。故土难离,再加上袁熙执政期间并不暴虐,所以河北的百姓对朝廷的归属感并没有其他地方的百姓强烈。一个政权想要取代原来的政权,首先要做的就是让那个要被取代的政权丢失民心。
可如何去做呢?口头的宣传是远远不够,拥有田丰、审配等优秀官员的河北日子过得也还勉强。在这种情况下,为河北百姓找一个负责欺辱他们的对象就成了好办法。挨了欺负,原先拥护的政权又出于某些原因不管不顾,挨了欺负的自然就会离心离德,而这时候刘协再跳出来为挨了欺负的讨回公道,这人心自然也就争取了过来。
为了将来的河北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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