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人接受了河北的安排,一个分散的乌丸人部族也比集中在一起的乌丸人好对付。而且最重要的是,做这件事对贾穆没有什么危险。贾穆并不需要主动去联系蹋顿,提醒蹋顿留神河北,只要将此事透露给郭图,自有一直想要报复田丰却又找不到机会的郭图代劳。
到了河北以后,贾穆虽平时住在驿官,但大多数时候却是在拜访邺城权贵,除了田丰、审配这些袁氏的死忠那里不经常去,郭图、陈宫那里贾穆跑得最勤。只要在平时闲谈时无意中漏出几句口风,就足以让郭图充分发挥他的想象力,从而联系蹋顿,破坏田丰的计划。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田丰一心为河北着想,哪里想到自己不光是引狼入室,顺带着自己这边还有一个拼命挖墙角恨不得墙倒砸死自己的郭图。为了兵不血刃的诱使蹋顿就范,田丰可说是费尽心机,怎奈自己内部有个专门向蹋顿通风报信坏事的,蹋顿自然也就有了防范,不会轻易中套,更由此与袁熙生出了嫌隙。
虽未撕破脸,但河北与乌丸已经不能再想过去那样相互信任,紧密合作。信任这东西很脆弱,一旦出现了裂痕,那就很难修复如初。就如破镜难圆,即便镜子重新粘合在一起,但那道裂痕依旧存在,无法令人释怀。
偷鸡不成蚀把米,让田丰恼羞之余也开始寻找原因。结果这一找,就找到了郭图那里。贾穆聪明啊,他事先就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而郭图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得了贾穆的帮助才坏了田丰的计划。
田丰把状告到了袁熙那里,以袁熙对田丰的信任,倒霉的自然就是郭图,而被袁熙痛斥一顿的郭图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倒愈发感到袁熙的处事不公,对袁熙和田丰的不满也就更加强烈。
因为被田丰告了刁状,郭图这段时间被扼令在家闭门思过,身上原来的职务也被全停掉了。可郭图哪有闭门思过之心,只是越想越觉得气不过,觉得河北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要有田丰一日,就没有他郭图的出头之日。
贾穆则在这时敲开了郭家的门,他倒不是来安慰拉拢郭图,而是来辞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与河北商谈鲜卑难民安置一事也达成了共识,田丰想要解决乌丸人的事情也虎头蛇尾的结束,贾穆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在河北的理由。
“郭先生,学生明日就要离开,还望郭先生保重。”贾穆绝口不提他事,只是请郭图保重身体。而郭图自觉受尽了委屈,让他闭门思过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来探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主动上门的也马上就要走,郭图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