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听取了荀湛等投降派的意见,让大好冀州拱手让人。若是韩馥当时听取了沮授的意见,袁绍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冀州并不容易。当时的韩馥身为一州州牧,手握兵政大权,若是他铁了心的不肯让位,当时的袁绍也拿他没辙。别看那时袁绍身边有颜良文丑这河间二虎,可韩馥的冀州同样也不缺人,鞠义、张颌、高览这些武将足够叫袁绍头疼。
后来冀州归了袁绍,沮授也听从田丰的劝说投了袁绍。可袁绍的性格一向外宽内忌,当他得知当年沮授曾经差点坏了他的大事以后,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说,但这心里却有了疙瘩,对沮授自然也就有些瞧不顺眼。袁熙是袁绍的儿子,虽然不得袁绍喜爱,但只言片语传到袁熙的耳中,袁熙也就记住了。
在袁熙的印象里,沮授并非田丰那样值得信任之人,再加上沮授曾经做过朝廷的特使,袁熙对沮授自然也就越发的疏远。而得不到袁熙信任的沮授若不是不愿就此不明不白的归隐,他早就告辞离去。
“公与,公与。”送走了袁熙,田丰亲自去找沮授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沮授,可还没等他进帐,一股酒气就将田丰差点熏得栽个跟头。
“去取一些醒酒汤来。”田丰吩咐下人一声,走上前扶起沮授,将其放平躺在榻上,口中轻唤,“公与醒来,公与醒来。”
沮授此时却是置若罔闻。
等到一碗醒酒汤灌下,田丰打发人出去,自己则留在帐内翻看桌案上的书籍,顺便等候沮授醒酒。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沮授终于悠悠醒转,等到看清在旁服侍的是好友田丰,沮授不由纳闷的问道:“元皓,你为何在此?”
“等你醒来好与你商量事情。”
“何事?”
“如今主公有意退兵,可又担心汉军不肯放行,所以想让你我寻思一个妥善的脱身之策。”
“……元皓,主公为何要在此时退兵?”沮授并未显得有多高兴,只是不解的看着田丰问道。
“公与,非是我善变,而是眼下我河北不得不退,幽州传来急报,说是辽东公孙度兴兵犯境,仅凭魏攸一人,恐难保幽州不失。”
“……公孙度为何选择此时兴兵?”沮授听后皱眉问道。
田丰闻言也不确定的推测道:“或许是他看我河北后方空虚,这才出兵来讨便宜的吧?”
“不对,恐怕此次公孙度出兵另有原因。元皓,当今天子行事往往出人意料,虽然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总觉得此次公孙度出兵跟他有关。”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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