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望,但也不会选择在刘表发丧的时候跳出来闹事。
如果不是荆州本地世家打算闹事,那唯一有嫌疑的就只剩下荆南的刘备了。刘备要人有人,要动机也有动机。本来李儒委托蒯良去询问蒯越今日出城发现了什么异常,结果蒯良在听蒯越提到蒯琪以后,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这才将蒯越带来面见李儒。
“异度,最好立刻命人请令公子回来一趟。”李儒想了想,对蒯越建议道。
“难道李兄觉得我儿有问题?”
“我只怕令公子受人利用。”李儒沉声说道。
“异度,莫说了,速派人去将琪儿接回来,你我当面询问就是。”蒯良阻止蒯越再问,直接说道。
蒯越一想也是,有什么疑问,直接把儿子叫回来当面问清楚就是,没必要在这里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
夜晚的城门是要关闭的,不许人出入。但这个规矩对蒯家来说形同虚设,蒯家的管家手持蒯家的令牌出了城,将正在城外庄园与人饮酒作乐的蒯琪给带回了蒯家。
“父亲,这么晚了还找孩儿来有什么事吗?”蒯琪有些醉意的问蒯越道。
“琪儿,你今日要带进城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是不是刘备的人?”蒯越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是。”蒯琪愣了愣,矢口否认道。
知子莫若父,蒯越身为蒯琪的父亲,只看蒯琪回答时眼神飘忽就知道儿子没说实话,不由怒道:“孽障,还不从实招来!”
蒯家实施的教育方针是严父慈母,蒯琪打小就怕父亲,一见蒯越动了怒,蒯琪不由害怕了,但依旧嘴硬,坚持答道:“父亲,孩儿没说谎,那些人真的是我朋友。”
“哼,你这孽障……”
“异度,莫要气恼,我观贤侄此刻怕是还被蒙在鼓里,故此想要替同谋遮掩。”李儒出声劝阻蒯越道。
蒯琪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人,不由出声问道:“你是何人?”
“呵呵……蒯公子不必问我是谁,不妨由我先来猜猜蒯公子与他人合谋的计划。蒯公子的计划并不难猜,无非就是趁着刘景升发丧之际派人夺取城门,俘虏前来襄阳为刘景升送行的荆州各世家的家主,从而逼迫那些人改奉刘备为荆州之主。即便那些人不肯就范,可有他们作为人质,刘备想要夺取荆州也会比硬是抢夺要容易许多。蒯公子今日故意与城门守将发生争执,并不是为了争所谓的世家子弟的一口气,而是方便你那些朋友借机查看城门的守卫情况,以方便不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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