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怎么说呀?是说自己兄长猜忌防备自己?还是说自己压根就没有取兄长而代之的心思?无论是说哪样,都会让吴夫人感到揪心。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孙权不想让母亲左右为难。
“……仲谋,既是想念母亲,那就在吴郡多待些时日。你兄长为了孙家昼夜操劳,很是辛苦,你的几个弟弟现在还不堪大用,唯有你还能为你兄长多分担一些。”
听到母亲吴夫人的话,孙权心里不由苦笑,“母亲啊,不是孩儿不愿意为兄长分担,而是兄长怕的就是孩儿替他分担啊。”
一连数日,吴夫人都在开导孙权,鼓励孙权要勇于承担责任。可她并不知道孙权心里的苦处,说的次数多了,本就因为此事而感到心情郁闷的孙权终于没憋住,对母亲道出了实情。
“母亲,非是孩儿不愿为兄长分担,而是兄长已不是当年的兄长,在他的心里,江东才是第一位,而兄弟之情,已经被他摆在了第二位。”
“此话怎讲?”
“母亲,你人在吴郡,所以并不知情。孩儿在回到兄长身边之时就曾经向兄长建议攻打江夏,只是兄长却以胜之不武否决了孩儿的建议,现在想来,其实就是兄长不想给孩儿独自领兵的机会。而等回到江东以后,兄长攻打江夏,孩儿又向兄长请命想要随军出征,可兄长却以战场凶险为由将孩儿打发去了柴桑。孩儿虽然遗憾不能与兄长并肩作战,可柴桑也是军事要地,能去保护兄长侧翼,孩儿也心满意足。可等孩儿到了柴桑,才发现柴桑的兵马压根就不听从孩儿的调遣,只听从程德谋的命令。孩儿一开始觉得或许兄长是担心孩儿从未独立领军,让程德谋来是为了协助孩儿,可后来孩儿才发现,孩儿在柴桑其实就是一个摆设。”
“仲谋,你多心了,你兄长也是不想让你有什么闪失。”
“母亲,若是担心孩儿有什么闪失,何不直接安排孩儿在后方担任文职。若是担心孩儿有什么闪失,为何本来应该是保护孩儿的亲卫却在暗中将孩儿的一举一动禀报程德谋得知?”孙权像是得到了一个发泄的机会,一股脑的将自己这些时日所知所见的事情和盘托出。
吴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同时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对大儿子孙策的不满。你既然怀疑你兄弟,那就干脆弃之不用,反正如今江东是孙家的基业,让你二弟做个富贵闲人就是。何故派人暗中监视兄弟的一举一动?
不等吴夫人开口安慰孙权,孙权继续说道:“孩儿不知兄长为何要疑我防我,但这世上的事情必定是有因才有果,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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