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之计,也只有极少数的人却甘愿做贼。而对于这些死不悔改的人,大汉的官军会去找他们“谈心”的。朝廷说是要征讨西域,但却迟迟没有行动,反倒是对新到手的张掖、酒泉用心经营。
马腾还算好,做着他的武威太守,安分守己,可韩遂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一直想要做凉州牧的,只是朝廷不给,铁哥们马腾在这件事上又不支持自己,仅凭他一己之力,着实斗不过如今已经渐有起色的官军。可他想要暗中使坏,那些原本跟他关系不错的羌人又因为朝廷给出的利益而不愿为他卖命。
韩遂能给羌人的,无非就是一些钱粮,可朝廷给出的却是一个稳定的将来,孰轻孰重,羌人还是分得清的。韩遂对此感到心急,但一时间又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一支支汉军护送着商队通过金城前往张掖、酒泉。
其实韩遂在这段时间里也有不少收获,每次商队路过所缴纳的税都进了韩遂的腰包。只是老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对想要独霸凉州的韩遂来讲,赚多少钱都没有凉州牧这个位置重要。
有心想要找茬跟朝廷翻脸,但先机以失,这时候翻脸就是自寻死路。韩遂只能憋着,直到憋出病来。
得知结拜弟兄生了病,马腾自然要表示一下关心,派自己的侄儿马岱带着礼物来到金城,探望韩遂。见到了马岱,韩遂有些失望,本来还希望借此机会跟马腾商量商量,劝他跟自己一块干件大事,没想到马腾没来,只是派了一个侄儿来。这种大事,又如何能和这种不能拿主意的小子说。
“伯瞻,你叔父可让你带来什么口信?”韩遂随口问道。
“呃……是有一句口信是我叔父托我带给韩叔父的。”马岱闻言犹豫了一下,低声答道。
“哦,寿成说了什么?”
“呃……”
韩遂见马岱说话吞吞吐吐,心知马腾要他带的口信恐怕不怎么中听,便笑道:“伯瞻但讲无妨,我不怪罪于你就是。”
“是,我叔父要我带的口信就四个字。”
“哪四个字?”
“别折腾了。”
“啊?什么?”
“我叔父要我带给韩叔父的口信就是‘别折腾了’这四个字。”
“……伯瞻陷下去休息,待明日再来一趟,我有一封书信需要你转交你叔父。”韩遂强压心头怒火,对马岱说道。
马岱赶忙告辞,人刚出客厅,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器物砸碎的声音,同时隐约听到韩遂的叫骂,“竖子不足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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