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一一化解。虽然剑阁没有拿回来,益州还需要上交朝廷粮食十五万石,但至少这次朝廷与益州的兵戈被中止了。
能让朝廷放弃攻打益州,对张肃来讲就是大功一件,至于付出的粮食,十五万石虽说多了点,但对益州来说也不算什么,总好过让朝廷攻打益州要损失的少。破财免灾吧,这是在离开成都时刘璋就点头同意过的办法,张肃也不担心刘璋会因此怪罪自己。
唯一让张肃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张任没有被自己带回益州,自张任被朝廷派人接收以后,张肃就不知道朝廷将张任藏到哪去了,有心提起也会被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对张任这员川中名将,张肃还是很有好感的,希望可以搭救一二,只是朝廷不肯多谈,张肃手里的本钱也实在不多,对张任一事,张肃也只能说遗憾了。
“兄长,何必闷闷不乐?”张松走到近前轻声问道。
“永年……你好像这回在长安收获不小啊。”张肃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家兄弟说道。
“兄长,此话何意?”
“……你不肯承认,那就当为兄什么也没说。只是永年,你可切记回到了益州,你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会影响到张家啊。”
“……兄长,你看出来了?”
“永年,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性子,为兄岂能不知?”张肃苦笑一声道。
“兄长,我且问你,现如今的益州牧可称明主?”
“……永年慎言,小心祸从口出。”张肃连忙急声说道,同时抬头四下张望。张松见兄长胆小怕事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兄长,眼下只有你我,你担心个什么?”
“永年,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刘益州待我张家不薄……”
“兄长,刘益州的确待我张家不薄,可你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带着张家给刘益州陪葬不成?”
“……永年,没有那么严重吧?刘益州好歹也是汉室宗亲……”
“兄长,刘益州是蜀王,可朝廷却未见得就愿意一直让益州被人割据。眼下朝廷分身乏术,这才让益州暂时安定,可一旦朝廷抽出手来,你觉得就凭益州那些兵马,能够抵挡朝廷官军?这些时日你随着蔡先生四处拜访名士大儒,可小弟却是亲眼见识过朝廷官军的威武。张任本是川中名将,可就因为赵韪的一句谗言,刘益州就将张任闲置。为求自保,更是将张任拱手交给了朝廷。这样的主公,保他何益?难道兄长就不担心有一日刘益州为求自保将我张家上下也交出去求个平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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