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还想要取而代之?”逢纪皱眉说道。
张扬闻言摇摇头,“逢先生莫猜了,防公非是想要自立,而是打算举家迁往长安。”
“此事你从何得知?”
“逢先生,眼下你我的处境一样,防公又何必对我有所隐瞒。”张扬苦笑反问道。还别说,这一问还真把逢纪问住了,眼下二人都成了阶下囚,别说能不能逃出去,就是生死都要看司马家的心情。
“……张郡守可知司马家会如何处置你我?”逢纪有些害怕的问道。
“这个……”张扬闻言面露难色,逢纪见状心里不由一沉,急忙催促道:“稚叔有话就说,不必有所顾忌。”
“……好,那我就实话实说。”张扬点点头道:“防公并不打算取我性命,毕竟我先前并未得罪司马家,反而平时对司马家很是照顾。所以这次防公并不打算为难于我,只是为了避免我派人相拦,故此要留我在府中逗留几日。至于逢先生……你就要自求多福了。”
“什么?我何时得罪司马家了?”逢纪大惊失色的叫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逢先生,前些时日你派人监视司马家,防公对此事很是不满……”张扬低声说道。
逢纪听到这话冷汗也下来了。逢纪论才智是有的,就是为人胆小了一些,被张扬一吓唬,立刻就慌了心神。监视司马家这事可大可小,完全就是看司马家的心情。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司马家真有心报复自己,那自己这条小命还真是有点悬了。
为求活命,逢纪不得不放下了平日的架子,对张扬说道:“稚叔,我知你一向想为主公效命,只是一直不得人引荐。今日你我有缘,若是这回我逢元图可以大难得脱,日后必会在主公面前为稚叔美言,让稚叔得偿所愿。”
张扬听到这话恨不得上去给逢纪几耳刮子,想到逢纪初来河内时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再对比此时的表现,张扬忽然生出一股所托非人之感。不过天子的交代还要完成,张扬立刻做出一副义愤填膺之态,对逢纪说道:“逢先生这叫什么话?既然我是河内郡守,那逢先生的安全自有我负责,逢先生放心,在先生安全之前,我绝不离开先生半步。”
看着一副要跟自己同生共死样的张扬,逢纪感动的都要哭了,他万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张扬还会说出这番话,当即信誓旦旦的向张扬保证道:“稚叔放心,逢纪身为主公身边六大谋主之一,所说的话主公还是愿意听的,等此事过后,逢纪保证请主公重用稚叔这样重情重义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