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风高夜深,外面已是星辰点点,而木槿还在等待,穹有道翻窗而下,来到客栈大堂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酒,让店里伙计送到房间里来。做完这些,穹有道原路返回。
少时。
“你……你……能耐了呀!居然点酒?”观画蝶虽怒,但却没有以前那种要打人的气势与语调,是一种很轻很柔的怒意,气到发抖也没发作,有些着急无措的可爱,让人不禁自悔其错。
“这次可没人逼你。”观画蝶直接抢过了酒壶,以免穹有道醉酒误事,“天色渐晚,你跟两个漂亮的女孩子独处一室点一壶酒是何居心?酒后露出你那禽兽般的真面目吗?”
喝醉后的穹有道就是披着禽兽外衣的君子,也就看起来很坏,实际上也很坏,却又坏的不彻底,喝醉酒加上催情香都能坐怀不乱,观画蝶现在是宁信母猪上树,也不信穹有道酒后乱性。
即便如此也不能让穹有道喝酒,喝醉酒后的穹有道虽不会乱性,但真的很讨厌,并且实在难以应付,之前在聚仙客栈时观画蝶可被穹有道给整惨了,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虽然那些不愉快的事跟穹有道喝醉酒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却是一切的起因,若不是穹有道非要抱着她当众说他们是夫妻,客栈伙计也不会送去催情香,也就不会有之后不愉快的事情,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将酒壶藏于身后的观画蝶,就像是护食的幼犬,露出毫无威胁的獠牙。
然而还没等穹有道说话,观画蝶突然改变了注意,眉眼若月,唇角画弧,将藏于身后的酒壶塞到穹有道怀中,“喝吧,喝醉了好睡觉,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观画蝶被喝醉酒的穹有道那般欺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打不过,想当初观画蝶修为还没被封的时候,可是把穹有道的脑袋按进枕头里的。
现在观画蝶可不是孤身一人,有槿风在呀,槿风寻回断角制成的吊坠后,修为也开始慢慢恢复了,现在已经是先天境后期,一百个穹有道也打不过她。
有这么个保险在,观画蝶就不怕穹有道喝醉酒了,随便他喝,敞开了喝,喝醉了做梦也美,可得让他美美的,不然赌局结束后找个理由赖账可就不美了。
“小风,再去拿几坛酒来,这回可得让他喝个够。”难得有槿风在场,有人能制得住穹有道,得让他喝个够。
“不用。”穹有道喊住欲去拿酒的槿风,“这酒不是用来喝的。”
“不喝?难不成是拿来气我的?”
若酒不喝拿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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