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非是代价和收获是否值得。
最终,四国联军统帅一致通过了这项决策。
他们没有兴趣再继续陪着墨者、黄天军耍了——哦对了,听说豫州还有个延续数个朝代不灭的白莲教,历朝历代皆造反,经验无比丰富,说不定比墨者和黄天军还要难缠。
这么一步步打下去,未免也太耗时间,所需的花费甚至要超过收获,得不偿失。
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墨者和黄天军刚刚踏足豫州没有走远,白莲教尚且没有和他们交手之前,直接一步到位的解决!
水淹乱军,岂不美哉?
当然,此法虽好,能够一次性的解决掉绝大多数寻常百姓的反抗,但想要依靠这种手段直接淹死宗师人物未免不太现实。
但没关系,他们的宗师也已经就位。
谁敢来,谁就死!
在大祈、大雍、大青、大越四国士卒的努力之下,华源口的堤坝终于被破坏。
仅是霎时之间,奔涌的源河之水开始肆无忌惮的发泄着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民间有言:此处之水,十里九丈深,一年磨一针。
而此刻,卸下了防备的华源口,再无遮挡。
滚滚黄水覆盖地表,怒涛滚动,咆哮着向着前方横冲直撞。
土地被覆盖,植物被淹没,房屋被冲垮.这非人力所能为之的画面,时时刻刻都在奔腾的浪涛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泥沙滚滚,大河东去!
苍穹纵有亿万里,尽是满目泥沙水。
站在干岸上的士卒和指挥者们,凝视着眼前这好似天崩地裂般的一幕。
一时无言。
良久,有一人走上前来,其须发皆白,目中仍旧带着沁入骨髓中的威严,看着被挖开的华源口大堤,喃喃道:“这是.生灵涂炭之举啊!”
“此言差矣。水攻只是兵法之中的一种选择,古往今来不知用过了多少次,以水代兵而已,常见的很。这一次也无非是动静大一点而已。”
大青总指挥使眼看着源河决堤,心中那股不岔之气总算是松了出去,此时犹自带笑的说道:“只是此法虽好,难免会让人狗急跳墙。如那墨丘,自视为宗师,便敢以个人之力私自行事,破坏大局。如今这华源口决堤,那家伙怕是定会再来一遭,到时候还要劳烦您等出面摆平。”
“区区墨丘,一人而已。您老已臻至宗师七十岁余载,岂会怕他?”大越总指挥使也相当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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