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牢头面露为难之色,连连眨眼道:“公职在身,怕是不便饮酒。”
“哦,倒是我记得岔了。是些茶水,不过添了点点酒罢了,不碍事,不碍事。”顾担连连摆手。
“弟兄们,来来来都认识一下,这位大人年纪轻轻便是太医院的九品医士,前途不可限量。”牢头笑容满面的招呼几个狱卒过来一一和顾担问好。
顾担也皆是笑脸相迎,气氛融洽至极。
他来此,自然是要实验医术,治病救人。
一座监狱少说关押数百人,其中久居牢房内数年者不能说比比皆是,只能说极为寻常。
身体落下些病根可谓是再正常不过。
而不至死的病,根本就不会管,更不可能为他们请郎中诊治。
只有天牢和地牢的犯人病重,才会请太医院的人出马。
至于监牢?
恶做的不够多,病了也无需去管。
其间种种,思之恐甚。
“诸兄,有一事尚需明言。”
与众人交谈一番之后,顾担认真道:“得皇上抬爱,虽升九品医士,但医术之道博大精深,我更不过是一黄口小儿,身心惶恐。思虑良久,不得不跑到牢房之中诊治犯人,以求医术精进,不负皇上深恩。
只是诸事缠身,时不待我。诊治之后,怕还是要麻烦诸位帮忙,平白给各位添了麻烦。在此先给各位赔个不是。”
话音落,顾担直接鞠了一躬。
“哎哟!”
王牢头一声惊呼,连忙躲开,“您这是哪里话?怎么说您也是朝廷命官,咱不过是来讨口饭吃,可不敢受您如此大礼。”
“就是就是,家里人生病指不定还得靠您诊治一番,哪里敢受您如此大礼?”
就连狱卒们也各个躲开,不肯受礼。
王公贵族看不上的太医,放到外面那可是极受欢迎的——还得有门路!
先不说对方的医术如何,就凭对方的身份,难道还不认识老点的御医?
到时候家里人若是有人病重,也不至于去请乡野郎中。
能跟一位太医交好,还是如此年轻的九品医士,回到族中说话声都能大上三分。
“诶,俗语讲,亲兄弟尚且明算账。我拿了药之后,还得劳烦诸位兄弟帮忙煎药、熬药,再送到牢房之中给人送去,岂是区区一礼就能行的?”
顾担拿出一两银子,强行塞到王牢头手中,“兄弟们莫要推辞,这两银子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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