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又气恼地叹了口气。
“这倒是,秦朗条件真是万里挑一的。”我实话实说。
舒俏不满地瞅我,“听你这口气,好像还是我赚了!”
我忙说:“不是不是,你俩差不多,门当户对。”说完我再也憋不住笑,为安全起见,赶紧放缓车速。
“对个毛!”舒俏戴了紫色美瞳的眼瞪得溜圆,反驳,抬手把肩上的头发往后一甩,“我是不可能和那货结婚的,所以跟他说,他自己拉的屎必须得给我擦干净,不然我撕了他!”
我敛起笑,正色的问:“那你们准备怎么假结婚?”
她环起手臂,倚进椅背里,情绪平复许多,不再那么生气了,“他说找人办个假结婚证,再跟我爸妈说我们不办酒席,旅行结婚。”
我失笑,又是办证。当年楼少棠的那张假离婚证也是他找的人给弄的。想到此,我笑容不觉隐去,心泛起微微涩痛,当时楼少棠把假证给我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暗吸口气压住心痛,迅速把回忆挥走,问舒俏:“你妈能同意吗?”
哪个当妈的不想女儿嫁得风风光光,人尽皆知的,再说这样一来连礼金都收不到,他妈肯定不干。
“不这样那怎么办?!难道还真让我穿婚纱和那货走红毯啊!”舒俏直叹气,颇为烦躁的。
“那又怎么了,反正是假的,你们自己知道不就行了。”我不以为意,怂恿她。
虽然感觉有点在坑她,但万一这戏演着演着,她真就觉得结婚挺好的,索性就和秦朗来真的了。这坑绝对是为她的幸福的坑。
关键是,凭我对她的了解,她表面看似不待见秦朗,其实内心深处早就接受他,不然依她个性,哪会和一个讨厌的男人维持这么长时间的炮-友关系,只是她还不自知。
她就是这样一个后知后觉的人。好在人家秦朗有毅力,不然哪个男的受得了她这般对待,早不甩她走人了。
舒俏难得的愁眉苦脸,思忖了几秒,一甩手,“哎?再说吧,烦人!”
到了天悦中心,刚把车停到车位上,就听舒俏骂了句,“靠,还真这么巧!”
“怎么了?”我拉起手刹,疑惑的顺她视线朝右前方看去,心陡然一沉。
是楼少棠和秦朗!
他们刚下车,在关门,还没看见我们。
“等会儿,等他们走了再下去。”我望着向我们这边款步而来的楼少棠,说。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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