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为先。
我很感激,可他却说是应该的,因为他始终不忘当年我在他人生最低谷时向他伸出援手。
其实那些事我早忘了,再说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于是让他也不用再铭记,都是过去的事。但娘炮怎么也不答应,说我是他的恩人,还说如果我不嫌弃要认我做干姐。
老实说,娘炮这人除了X取向不被普世价值所接受,别的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为人很正直,很讲义气。看他不像是说着玩的,态度十分诚恳,而且这事几年前他就曾提过,若再拒绝就显得我太拽了,便同意了。
娘炮很高兴,说过几天在饭店摆一桌,算正式认我,我没反对。
聊完这事儿,我们又将话题绕回到我品牌换代言人的事,但我没说这是余颖故意的,目的是为了与我交换条件,让我永远离开海城,只说是她单纯违约。
“哼!那个余颖什么德性!我就是看不惯她才走人的。”娘炮又给我开了罐果汁,气咻咻又带些鄙夷地说。
尽管余颖对我心怀敌意,我对她印象也不那么好,但那都是因为楼少棠的缘故,撇去这点,从客观而言她这人还算得体,不像娘炮说的那么糟。先前洗手间里那帮女人不待见她,大有可能是因为妒忌。
于是我笑笑,说:“不至于啊,我看她举止谈吐挺有魅力的,就是有点傲,不过人家有傲的资本。”
“什么啊~全是装的!为了表现给楼少棠看。在背后,切?”
娘炮手一甩,没具体往下说,但看他一副对余颖极为鄙夷的,也猜得出他所要说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两面派。
不过也正常,这年头谁不戴副假面具在做人。所以我不当回事的又笑了笑。
这时,只听他又说:“而且我感觉她举手投足根本就是在模仿你。”
我心微微一凛,“模仿我?”
“对啊?”娘炮眼一瞠,跟要说什么很严峻的事儿似的,“你不觉得她连走路的姿势,还有一些小动作都和你很像吗?”
他不提我倒是忘了,其实之前我就有发现,余颖走起路来的步态也与我极像,还有习惯性把散落在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的这个小动作,也和我一模一样。
但这种小动作其他人也会做,所以我只当是巧合,没太放心上。
现在听来,难道她真是在模仿我?
正这样揣测,就听娘炮继续道:“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是很多,但连行为都一样那就稀奇了吧。我看她啊,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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