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棠?”我一急,大声叫他,脚步也加快。
可不知是他没听见,还是故意的,车子没有停,待我跑到门口,车早没入不息的车流里。
望着他车尾,我懊恼地吁出口气。
算了,只能明天早上来了。
没有特殊情况,楼少棠都是9点准时进公司,所以第二天早上我8点半就候在了他办公室门口,连Cindy都还没到。
差不多过了5分钟,Cindy来了,许是没想到我会比她还早,她微微一愣,随即什么也没说,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见她又要去给我泡咖啡,我忙制止。我现在是一点心情没有,什么都喝不下,就连早餐也没吃,只想找楼少棠快点解决掉这件事。
时针终于走到9点,可楼少棠没有出现,刚想问Cindy怎么回事,她桌上的手机就响了,她看眼迅速接起。听她叫了声“楼总”,我立刻坐正身体,竖起耳朵。
楼少棠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只见她表情认真,一副在听从命令的,不多时,她说了句“好,知道了。”便把电话挂了。
“楼少棠什么时候来?”她手机还没放下,我迫不及待地问。
Cindy表情显得有些尴尬的,“楼总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办事,不进公司了。”
“……”我诧愣了瞬,马上问:“他在哪里办事?”我直觉他肯定知道我会在这里候他,所以是故意不见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他。
“楼总没说。”
“你是她秘书,他也不告诉你?”
我一问完,立刻失笑。不是笑别的,而是笑我竟然忘了楼少棠向来如此,不是所有事都会让秘书知道,他想说就说,全凭心情。
果然,Cindy无奈地轻摇下头。
好,她不知道没关系,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我不火,只是微微有些恼,但我很快又将这股微恼压了下去,拿出手机给舒俏打去电话,让她帮我找秦朗,套取楼少棠行踪。
舒俏和秦朗虽没如我所愿成为男女朋友,但两人在某种关系上却是比男女朋友更亲密。
没错,他们现在是炮-友。
至于他们是怎么走到这步的,说起来是个挺有意思的故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楼少棠,这个以后我再说。
才一会儿功夫舒俏就给我回了电话,她气的在电话里大骂,说自己撒娇耍媚,威胁警告,什么软硬方法都用了,秦朗就只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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