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宝宝,他没像以前那样紧拥,与我肚子隔了点空。
直到听见他均匀的呼吸,知道他睡着了,我才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盈白的月光,我静静看着他的睡颜,尽管看不清他面色,但他微拧的眉头,将他内心的操劳和疲累坦露无遗。
我决定还是先不向他坦白,等他把“天悦”的事处理好再说。
第二天一早,大家在餐厅吃早餐,看夏佩芸面如菜色,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徐曼丽手里捻着根油条,斜着嘴,用一惯阴阳怪气地腔调对她说:“佩芸,我看你还是去龙隐寺烧烧香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进了什么脏东西,你阳气弱挡不住被缠上了,去烧烧香,驱驱煞气。”说着,她朝我看来,嘴角勾起奸坏的笑。
她的意有所指太过明显了,傻子都听得出她说的那脏东西是我。
我心里冷笑了声,却是装傻没有回应,继续喝粥。
楼少棠阴下脸,目光凌戾的冷扫了眼徐曼丽,眼神中的警告意味浓烈。
徐曼丽撇撇嘴,不再说话,反正她挑唆的目的是到达了,夏佩芸正狠狠地瞪着我。
“涂颖,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我?!”
听她气咻咻地质问,我无语,真是服了她,这脑子白长了,被徐曼丽随便一挑唆就被人当枪使。于是,忍不住呛她,“二婶是不是该吃点猪脑补补了!要说阳气弱,这个家还有谁弱得过小妈?怎么不见她印堂发黑,厄运缠身?还在这儿神气活现地跳梁!”
听刘嫂说,自楼少棠父亲忌日后,楼季棠就没回过景苑,汤小姐也很少回来,近段时间,徐曼丽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别说阳气,连人气都快没了。
说罢,我看向徐曼丽,她知道我是在讽刺她孤家寡人,吃憋得气瞪着我。夏佩芸也被我噎得脸通红,一个屁放不出来。
但我没罢休,看着徐曼丽,挑笑的脸故意突然凝住,装得很惊吓的样子,指着她身后,“小,小妈,你后面……”我故意不往下说。
见我一脸见鬼的,徐曼丽也吓住了,脸色一下煞白,“什,什么东西啊?”
她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眼睛惧怕地往身后的方向瞥,却是不敢转身。
我内心坏笑,脸上收起恐惧的表情,皱眉,显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对站在一旁的刘嫂说:“刘嫂,快把小妈后面那幅画扶正,都快掉下来了!”
刘嫂憋笑地说:“好的,大少奶奶。”走到徐曼丽身后的墙边,装样子地扶了扶一点没有歪的画框。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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