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找到他人了。”
我一听,基本明了了,“这俩人是串通好的吧,故意坑你。”
“应该是。”舒俏也不笨,事情到了这步要是还看不清就真是傻逼了。
我气得猛拍了下桌子,奶茶碟里的小银勺弹到了桌上。
我气的不仅是那两个混蛋,更是舒俏。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在男人身上栽跟头了!以为上次的200万算买了教训,没想到这次又重蹈覆辙。可事已至此,现在再骂她也无济于事,只有想办法帮她。
喝口水顺了顺气,我问:“你说欠供应商钱,那么那些单据你过过手没有?上面有你签名吗?”
“部分有,部分没有。”
“说具体点,哪些有,哪些没有。”
舒俏把事情详细跟我说了遍,我听后松了口气,幸亏她当时两手一摊不管事,那混蛋也不懂,大多数单据都是他签的,舒俏签过的金额都不大,加起来总共也就30几万。
但现在棘手的是,因为火锅店是她和那混蛋合伙的,和供应商签的合同上有她名字,对方就是咬准这点逼她负连带责任。
法律上的问题我真不是太懂,于是说:“这样吧,我咨询下秦朗,问问他这事该怎么解决。”
“别!”舒俏立马激动地按住我拿手机的手,“别找他,我不可不想被他笑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会不会被笑!”我快被她的不知轻重气死,“你是想以后一辈子穷死,还是一时被他笑死,你自己选。”
舒俏皱眉咬了咬唇,似是在做思想斗争,片刻,口气认栽地道:“好吧好吧,算我倒霉!”
我立刻给秦朗打电话,把事情简明扼要地和他说了下,他说现在正好有空,过来和我们详细谈谈。
一放下手机,舒俏迫不急待地问我:“他怎么说?是不是讽刺我,笑话我了?”
“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小心眼?”我嗔她。
秦朗可不是喜欢落井下石的小人,刚才在电话里听我叙述事情时,他态度很端正严谨,说话也很专业,不带任何主观色彩,完全抛开与舒俏的个人恩怨。
看我贬她褒秦朗,舒俏吃憋地撇撇嘴,但也没回嘴。估计是想有我和秦朗从旁帮她,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担心焦急,捧起奶茶喝了几口,又拿起吐司开始吃。
看她喝奶茶,我突然想起那天她和秦朗拼酒的事,问:“对了,那天你俩后来没事吧?”
舒俏刚要吞咽的一口吐司一下噎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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