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摆设,也没看那是什么,直接朝他扔去。
他没有躲,头被重重砸到。
咚一声,东西掉到地上,我瞥了眼,看清那是一个水晶球,白色四方形木质底座的一个尖锐的角上,沾染上了一抹鲜红。
我视线重新投向他。他额头果然出血了,但他浑不在意,直直望着我,嘴角似是自嘲地扯了扯,“抱歉,是我没有控制住,不过这是迟早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
听他说得轻松又理所应当的,我更加怒不可遏,强忍住喷礴的怒火,冷笑,“你的意思是,就当我被狗-日-了?”
他笑容一凝,立即又勾笑,“如果这样想能让你不生气,那你就这样想。”
生气?
是,我是很生气,愤怒到了极点!可是与生气相比,却是更为痛心。
虽然不是出于我主观意愿,但事实是我的身体对楼少棠不忠了。
怎么办?我该如何面对他?
我心似在被千刀万剐,双手紧紧攥着被单,眼眶热得似要烧起来。
翟靳走到床边,捡起地上我的衣服,“把衣服穿上吧,我给你做个毒-品检测。”
我刚要抽他耳光的手因这句话生生顿在半空,身体俚的每条神经一下绷得紧紧的,怒痛的情绪瞬时收住。
我差点忘了,与和他错上了床相比,我被注射了毒-品这事才是最严峻、最可怕、最痛心的。
我抢过他手里的衣服,深吸口气,把眼泪强逼回眼眶里,“我被注射的是什么?”
翟靳面色微微沉凝,盯视了我2秒,“地狱天使。”
“地狱天使?”
我只知道冰-毒,海-洛因,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无论是什么,它都是毒-品!我现在被注射了,怎么办?
看出了我的恐惧,翟靳坐到床沿,拿过我紧攥在手里的衣服,“你先别慌,它和你所知道的那些不一样,毒性没有那么大,如果你被注射的量不多,基本不会有瘾。”
想到我之所以会被注射这个毒,和翟靳也有莫大的关系,若不是因为那个南美人误以为我是他女人,我怎会被害?!我愤怒地扯开他欲帮我穿衣服的手,“别碰我!”夺过衣服迅速穿上,掀开被子下床,坐到离床有段距离的沙发上。
我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怒火蹭一下又上了头,“翟靳,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和楼少棠,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之前我说过,一直觉得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原来那不是错觉,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