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他语气挺歉意的,我失笑,却是松了口气,“好,那睡吧。”
把灯一关,我枕进他匈膛,很快就入睡了。
不去医院检查不知道,原来现在有生育烦恼的人还挺多,诊室外椅子上乌泱泱坐满了人,还有好些人没椅子坐站着。我是VVIP本不用等叫号就诊,但因医生临时去做手术了,只好先在外面等。
站在窗边,听着周围人在互相交流讨论怎样才能怀孕的方法,各种奇葩招术什么都有,有些体位在我听来和耍杂技差不多。看来大家为了生孩子都够拼的。
“嗳,你一个人来的啊,你老公呢,没陪你?”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戴眼镜的女人突然问我。
我不太想和这些三姑六婆多搭讪,就礼貌地笑笑敷衍了句:“他工作忙。”
“切~什么工作忙,就是不愿陪呗。”女人搞得跟很了解情况似的立刻“拆穿”我,然后同病相怜地对我抱怨道:“我男人也是,就第一次来了,后面全我自己来。好像生孩子是我一人的事儿,和他没关系。”
边上一翘着二郎腿磕瓜子的女人一听,嘴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吐,颇怨气地说:“哎~你老公至少还来过一次,我家的连这医院门都没踏进过。”
“可不是,我老公也一个德性,这些臭男人!”另一个年纪更大点的女人噘起嘴,怨忿地附和。
看她们一个个跟怨妇似的,我暗暗摇头。楼少棠和他们男人可不一样,我是没告诉他,一是怕他担心,二来他最近真的很忙,前段时间陪我去荷兰耽误了好多公司的事,如果知道我到医院,他肯定又要丢下工作陪我来,我不想再让他分心。
“嗳,你是什么问题?”眼镜女碰碰我胳膊,一脸好奇的。
我一愣,“不知道。”都没检查我哪知道有没有问题,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她,这是隐私。
以为我是故意隐瞒病情,不愿意和她们分享交流,眼镜女脸色有点不悦,目光在我脸上不怀好意地瞅了几圈,“你是不是打胎打多了,才生不出?”
“……”盯着她自作聪明的脸,我简直无语,她凭什么这样妄下判断?
挺气的,依我平常的性子早呛她了,但想想和这种八婆计较没必要,太丢身份。于是连个眼神都没屑再给她,转身走开了。只听背后瓜子女的声音道:“肯定是的,长那么漂亮,男人肯定多得数不过来,也不知道打过多少个了,子宫大概都快被打穿了。”
听她编排我,另2个女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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