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手指轻柔帮我拭去眼睛上的水雾,“照片我是真的忘记扔了,不是故意留着的,对不起。”
我也知道自己有点小题大作,明明是相信他的,可看他那眼神觉得好像他很不舍得,我才吃醋、发火、难过的,臆测他是不是对钟若晴还余情未了。
但现在他这样诚恳地道歉,而且也不是说谎哄骗我的样子,我情绪渐渐稳定住,却突然又想到白天钟若晴说的话,我拉开他手,很严肃地问道:“那你告诉我,3年前为什么要和钟若晴订婚,你到底爱没爱过她?”
“没有,我从没爱过她。”楼少棠半秒都没犹豫地回道,且表情里满是对钟若晴的厌弃。又说:“和她订婚是爷爷和我妈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家的婚姻很少能自己作主,全是利益结合。反正和谁结都是结,我就没反对。”
他的话让我疑心消了一大半,豪门联姻的确如此,不需要感情,只要利益。但我还是有疑问:“既然如此,那当初为什么看我摔了你相框,你那么紧张?还差点……”想起那天他充满杀意的眼,我不禁顿住话,“还差点掐死我。”
最后这句我说得既轻又快,说完就别开脸,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很闷。
楼少棠沉默了2秒,失笑出声,扳过我脸面向他,“老婆,你记性能不能别这么好?”轻捏了捏我鼻尖,“这事我都忘了,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看他笑得一脸拿我没辙的,好像是我无理取闹,要跟他翻旧账似的,我没好气地说:“废话!要那天你再狠点,估计我早没了。”
我一点不夸张,那天他真是对我下狠手的,若不是他突然收手,我现在哪还真难说。
意识到我似乎又要气上了,楼少棠赶忙把我搂进怀里,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那天发什么神经会对你那样,估计是鬼上身了。”
“……”
见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又想他今天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便没再追究,都是些不愉快的往事,的确不该重提,刹风景。于是压住气,撇撇嘴,问他:“药箱呢?”
“抽屉里没吗?”他疑惑,走到抽屉边,刚要拉抽屉看,我说:“没。”
他收回手,想了想,恍然道:“哦?我放到书架下面的柜子里了。”说着,走向书架,打开其中一个柜门拎出药箱。
我让楼少棠坐到沙发上,打开药箱,把碘酒倒在药棉上,随即往他脸上的伤口处一按,楼少棠立刻痛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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