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再次涌上心间。在那段无爱的婚姻里,我的心没有一天是鲜活的。假如楼少棠没有醒,我想我会行尸走肉地过一辈子。
但我是幸运的,楼少棠醒了,还爱上了我,我也爱上了他。
感慨地轻叹口气,我看向盛开的郁金香,继续说:“其实女人和花一样,如果得不到爱的滋润,是很容易枯萎衰败的。”
以为我这番肺腑之言,至少能让Yvonne有那么点点动容,可我高估了我自己,也高估了她。
她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省悟和思量,还对我很冷蔑地笑了声,“那么,你很快就会枯萎衰败了。”
她的话让我心中跃升起一抹不快,我是好心劝导,她却恶言诅咒。
算了,她非要这样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摇下头,刚想转身走,见她目光突然越过我肩膀,看向我身后,随即嘴角勾起弯讥诮的弧度。
我有些疑惑,回头,见楼少棠正缓步朝我们这边走来。
他身上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的那套衣服,显然是才到家就过来了。
他这样迫不急待地来见我,令我不悦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眉眼绽放出笑容,问他。
他走到我跟前,握住我手放到他心口上,脸庞浮起宠溺的笑,“因为你在我这里。”
现在他说起情话来跟吃家常便饭似的。我笑嗔他,“肉麻。”却没把手收回来,反与他十指紧扣。
大概是我们的恩爱让Yvonne觉得十分刺眼,她不屑地冷哼了声,走了。
瞟了眼她离去的背影,楼少棠问:“你们刚在聊什么?”
不想把她那些诅咒和危言耸听的话告诉他,我随口扯了个谎,说:“在聊郁金香。”
楼少棠视线投向花圃,又看回我,“想不想去荷兰?”
“去荷兰?”我诧异地张大眼睛,不解他怎么突然这样说。
楼少棠轻笑地点下头,把我揽进怀里,朝屋子的方向走,“你不是喜欢郁金香,那就带你去郁金香之国看看。”
我一听很兴奋,很早以前就想去那里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好啊。”我欣然答应,又提议说:“我们可以先送小宇去法国,然后再去荷兰。”
说到小宇我突然想起来,我让他来景苑吃年夜饭的,这时候差不多该到了。
其实这不是我主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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