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只能是和这个比自己年长上许多岁的杨广坤说天道地。
开始,杨广坤还以为小七是过来请教问题,结果逐渐就变成了小七的个人秀,到现在杨广坤的心悦诚服。
杨广坤看见不远处钉宫用这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其中意味分明充满了威胁。
杨广坤自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钉宫,忽然之间感受的时间让杨广坤坐立难安。
对着小七讪笑道:“我…我怎么感觉钉宫前辈好像找你有什么事情?”
小七摆了摆手说道:“肯定是你的错觉,哎呀,说了这么久,休息一会儿,等一会儿我们还要赶路呢。”
杨广坤非常识相的点了点头,然后和小七保证了足够源的距离休息。
杨广坤以为钉宫是误会自己对小七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才远离了小七,可就算自己间隔了小七这么远,还是没有逃过钉宫那杀人的眼神。
杨广坤满脸苦相,但是又不敢向前去请教,只能是将脸别过去,装作没有看见。
再远的话他就要出了这个避风的山坡,到时候就不是被钉宫的眼神杀死了,而是被这凛冽的冷风杀死。
现在距离中州还有一段距离,这个书生杨广坤当然不敢去询问小七一行人为什么要避过大兴府的城镇,专走那些不毛之地。
就算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朝廷钦犯讲条件,先前看到官府的告示,这杨广坤还以为小七是宫中偷跑出的公主殿下要不就是某些京城大户人家逃婚的大小姐。
可是和小七的一番番交谈下来,这杨广坤就知道了为什么这朝廷要抓捕小七。
小七的理论对他这种叛经离道的书生来讲,已经是一种要颠覆认知的思想,更不要说京城的那些老顽固。
所以,在莫言和钉宫没有注意杨广坤的时候,他经常用一种敬佩中带有怜悯的目光,瞅着小七。
小七气问道:“你这家伙眼中的怜悯是一种怎么回事儿?”
杨广坤赶紧将那种目光视线收了回来,“您误会啦!我刚才…”
杨广坤发现自己解释的话,就越来越解释不明白,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陪笑着看着小七也不去多加解释了。
“有病。”
“先生,您教训的对。”
先生,这是这两天杨广坤对小七的新称呼,杨广坤发现小七的学识渊博,远远达到了为杨广坤指点迷津的程度。
“你这家伙,口口声声的喊着我先生,但是你眼中还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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