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不远处额屋子,屋子的门没有打开,倒是开着窗户,淡淡的霉味从屋子中传来,应该是长时间没有打开屋子通风,这间院子,应该是刚刚打开不就的地方。
只有一点儿若隐若现的霉味,也是足以说明了张家对于这些闲置院子平时的清扫很是用心。
“算了,就在外边吧,正好我也可以休息一下。”
张彪将张逸致扶到了桌子一侧的椅子之上,然后他又绕到了另一边,坐下去之后就开始等着张逸致开口。
“哎,先生你说老夫我是否太不关心家中事务了。”
张逸致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迷茫,这种迷茫似乎是张逸致将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所推翻之后的不自信。
“相爷这是说哪里话,相爷一心为这天下百姓,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相爷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先生,你我二人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虽然老夫也是知道这是先生想要安慰老夫,但是老夫还是想要听听先生的赐教。”
“家国天下,向来都是并列在一起的东西,也只有圣人才能将这几样耳协调同作,我等凡人之躯,自然是没有经历将这一切料理好,相爷能把这一切整理好,已经不是常人可以评头论足的了。”
张逸致听到了张彪的话语之后,脸上的苦涩更甚,“先生,之后的事情...”
“放心好了,你已经走了的两个后辈我已经让人去跟着了,自然我答应了你,我自然是不会食言的。”
听到这句话张逸致的老脸之上,现出两道泪痕,眼泪顺着干枯的面皮之上,留了下去。
“若是我早早的让竹楉离开,也就没有这档子事了,偏偏的要等着她们几个小辈再见一面,先生,老夫有罪啊,都是老夫的错,若不是老夫...”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张逸致久久不能从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中缓过来。
张逸致的死亡见识的多了,只是没曾想到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后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更让张逸致无法接受的是因为自己没有将早早准备好的事情安排下去,这才导致了小七的逃跑,和接下来张竹楉的死亡等一些列的事情发生。
张逸致唉声叹气道:“先生,你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彪回道:“事情已经发生,相爷就不要再去想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留给张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相爷还是要着眼未来才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句话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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