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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性识途,先前那匹被劈开缰绳的马沿着那个陈姓马夫往日的路途,放蹄而奔,不知过了多久回到了张家。
年轻的看门下人在饭后困倦中哈欠连天,眼皮努力的睁着,不敢合上,时不时挤出几滴泪水,年轻门房早就注意到了那匹马就守在门外,既没有主人来寻,马自己也没有动。
只是自己过于疲倦,光想着在这蝉鸣中打个盹,也不想太长,眯一会儿就好。
只是刚才离开去吃饭的那个老门房一直警告着自己,不要贪睡也不要走神,老老实实的看着。
若是先前几天他定然不会将老门房的话语听进耳中,只是和他一起来看门的那个李二狗竟然得到了主家贵人的赏识,被调去当了府外产业的一个店铺伙计。
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但张家的这位宰相却是从来没有接见过什么外人,反正他是没有见过,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看后门的门房。
就算是把自己丢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一个小角色,还是李二狗那孙子有福气,被调离去当了张家外边铺子的掌柜。
年轻门房又是打了一个哈欠,起身从窗户探出头瞧了瞧门外的那匹马,又瞧了瞧院内,依旧没有老人的踪迹,坐会了原位,想着就眯一会儿的小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年轻门房忽然感觉自己耳朵吃痛,嘴中发出嘶嘶声,睁眼看着把自己耳朵扭过半圈的老头。
悻悻然说道:“老头你回来了?先说好啊,我没睡,就是闭眼想了想问题。”
这个老头就是给张家看了多年后门的人,年轻门房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来的时候,听到了他被称作耀老,只是他不像那个李二狗一样,叫他尊称,只是常常喊他老头。
这个被其他资历老一点儿的下人口中称为耀老的老者也不在意。
耀老笑了笑,“恩,不错,小兔崽子今天知道找理由了,说说吧,今天又想受什么惩罚?”
年轻门房刚才经过耀老一吓,现在清醒的不得了,眼睛转的飞快,思索着对策,在耀老抬手要打的一刻,年轻门房灵光一闪急道:“老头你先别打,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情!”
耀老放下作势要打的手,但是依旧没有松开拽着年轻门房耳朵的手。
轻轻说道:“哦?什么事?你可不要骗我,你瞧瞧人家小李,被调去当了铺子的伙计,若是老夫没有猜错,小李不出三年就会成为一方的掌柜。”
年轻门房不以为意,“二狗子就是命好了点,而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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