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朝?
向瀚走出了密室,失魂落魄中遇到了这一生中最不该遇见的人。
村落里人来人往,一张挂满善意的脸庞越行越近,那是一位叫做温熙龙的外来者,也是向瀚未来的师傅。
一番恶魔的教唆,向瀚知晓了一条变强的歪路,那是一条恶魔才会走的路。
尚未泯灭的良知,在挣扎着求生,向瀚陷入了浑浑噩噩之中。
走在乡村的道路上,同族之人一如往常的打着招呼。
口型明明是与之前一般,可听在向瀚耳中的却全是甘愿献祭,甘愿为重振皇室献出血肉的癫狂之语。
一村妇抱着刚出生的婴孩,来找向瀚起名。
无论是村妇笑着的请求,还是婴儿天性的啼哭,在向瀚听来全是请求献祭的明确意愿。
我不想献祭的,我不想的,但我不能辜负父皇和族人的期盼啊!
向瀚的良知在不断的自我催眠中泯灭殆尽,恶之花艳丽的绽放着。
密室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向瀚同父亲诉说着族人的恳求,声泪俱下,那泪水看似是不忍,实则只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此时的向瀚尚有一线回头的契机,那契机来自于父亲的阻止与呵斥。
可惜,皇袍男子的神色从开始的错愕转变为了癫狂:
“皇儿,请为族人而骄傲,不必害怕成为孤家寡人,我和族人将在血脉中与你不分彼此,共同见证吾族的崛起!”
月余的时间里,族人的真实之言,从未传入过向瀚的耳中,他的耳中只能听见恶魔的低语,恶之花悄然的结出了硕果。
皇袍加身的男子则在亡妻的墓前一遍遍的夸赞着儿子,妄言着未来。
欢庆的新年里,三百多向家族人各自喜庆,却不知整个村落中早已布置了献祭的法阵。
短暂的欢愉后,死亡如期而至,皇袍男子带着族人共赴黄泉,将血肉的精华留给了皇族的末裔。
推开厅堂的大门,修为猛蹿至炼气巅峰的向瀚独自走出。
脚下的土路变成了巨石铺就的宽阔大道,低矮的平房变成了林立的商铺宅院,寂静无人的街道中,族人们欢声笑语。
向瀚面带微笑,踏上了属于他的帝王之路,迎接他的是同样笑容灿烂的师傅!
……
向瀚的梦境以幻术的形式向着四周扩散而开,周遭的人类、海族多多少少都出现了迟滞的现象。
道道气势攀升而起,修为高深者纷纷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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