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她不再软弱，可有时候她说话的时候，仍旧低声下气，可你若说她没变，和以前一样软弱，可那股子里似乎又透着让人畏惧的气息。
就比如现在——
她对着他笑，说话的语气也温和，可他看着她，却忍不住害怕。
“算你识相。”黎永宝将手里的棍子扔在了一边，朝着东屋走去，快走到门前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黎苑。
十七八岁的少女面黄肌瘦，可那双眼睛却幽亮慑人，带着浅笑。
那笑——
柔和却又让人觉得冷漠！
黎永宝冷不丁打了一个冷战。
他想到了仅仅一天就对他畏惧如虎的刘柱——
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声音。
他不是那丫头！
可他不是那丫头，那又是谁？
黎永宝略显慌乱地钻进了屋内。
院子里黎苑轻笑，正托着腮帮子琢磨事情，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道喊声：“大哥大嫂在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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