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其实这个东西,你不该拿来考读书人的。”
花雪不管老石明不明白,继续道:“这个我叫它‘板岩’,可以用来做砚台,所以读书人基本都认识。这东西虽然平整坚硬,还耐磨,看似合适,但我估计你也就能弄来这么厚的了。没有个半尺厚,能真的拿来修桥吗?这种分层的石料,每一层单独承重,严格讲都不结实,不适合修桥。”
老石经花雪一说也明白了,暗道失策。
花雪指着地上的一片片石片,分门别类,给老石来了一场科普,最后说道了最后一片。
“这个,是烧石灰用的,我叫它‘石灰岩’。老实说,如果实在是没有好的石料,这东西勉强也可以拿来用,毕竟这东西别的不说,就是容易弄。而且烧出石灰来,还有别的办法。不过这东西还是不够硬,所以不是最适合的。”
花雪看着老石,总结道:“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我弄来这么多种奇奇怪怪的石片儿,倒是难为你了。只是大概是因为花岗岩这东西与这些相比,实在是硬度太大了,所以你担心我一试就能试出来,所以我江南修桥最常用的花岗岩,你硬是一个石片也没给我弄来。不过你也不看看,这府衙毕竟是苏州颜面所在,就算再节俭,也不会偷工减料到用不起花岗岩吧?这么显眼的对比,你就算不给我弄来石片,我自己也找得到吧?”
老石老脸一红,做出一副仔细看的动作,咋呼一声,道:“哎呀,小先生说得哪里话,小老儿这是疏忽了。”
说着又从随身的包里翻出几块石片,其中赫然就有花岗岩在内。
老石强辩道:“这真是小老儿疏忽了,这几片居然落在了包儿里。小先生您见谅则个。”
老石见花雪对于石块的分类居然如数家珍,比他一个石匠还熟练,也就收起了小视之心。虽然花雪说的内容里,有很多他听不明白,但至少每一种石料的特点,这小子居然都说对了。老石作为一个淳朴的工匠,发现花雪不是完全糊弄人,而是多少有些本事,本着对读书人的恭敬,便改口不再小子小子的称呼,而是学着之前引路的衙役,称起了“小先生”。
花雪见他能屈能伸,没脸没皮,对于这些靠手艺混饭吃的工匠,也拉不下脸面挤兑他。挥挥手让他赶紧挖个小沟渠,他好设计桥梁。
老石小聪明太多,挖渠的时候也不实在,不挖直的,而是挖了个弯弯曲曲,宽窄不一的“河道”。
花雪看了掩面,这家伙心眼儿也太多了。
不过这种问题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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