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
“这就是先前说的了:如果没有特殊的方法或者机缘,在达到元神外放的境界以前,练神的修士本身,并没有什么超强的战斗能力。”
“你的意思是谢家有一个练神达到了元神离体的境界?”
“不错。应该是谢玄,就是不知道你们知道这个人?”
“居然不是谢安?”
“谢玄是谁?”
“我还以为是谢灵运呢!”
众女一时议论纷纷。
还是柳如是学问深,问道:“该是那位‘芝兰玉树’吧?”
班主也有些迷茫:“谢家之宝树,不是谢灵运吗?”
花雪哂笑:“如果说文采的话,这谢灵运还勉强可以。但是从为人乃至功绩来说,他跟他爷爷谢玄比,就不值一哂了。”
柳如是对谢玄也不了解,但她还是解释了一下“芝兰玉树”的典故:“谢安曾经问自家晚辈:为什么人都希望自家孩子有出息呢?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谢玄回答道:‘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说起来,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
班主和白氏说来也是才女,但她们平日里读的书,以诗词歌赋为主。而柳如是是周道登手把手教出来的,读的自然是周道登平日里的读物,那里面可少不了经史。至于诗词歌赋,反而是重操旧业以后,为了和那些才子有话说,才开始悉心研读的。至于同样对经史有一定研究的卞赛,就算专攻经史的学子,在这个年纪也读不到《晋书》,谢玄什么的,真是太生僻了。而即便柳如是,对于谢玄的生平也是不知的。
剩下的只能靠花雪来科普了:“淝水之战听过吧?”
“草木皆兵!这个我们知道。”众女互相提醒,最后都是点头。
“那就好。当时北方已经被前秦大致统一,于是南下进攻东晋,前秦国主苻坚自称大军百万,投鞭断流。”
这个典故众女也听过,当即又是一片啊啊。
“东晋这一方的元帅是谢石,此人也算是个人才,至少能够从善如流。但是要靠他带领东晋的孱弱之兵,击败前秦,就有些难为他了。不过他有个好侄子,就是谢玄。谢玄对于来自北方的战争早有准备,耗费了七年精力,训练了一支八万人的精兵,叫做‘北府兵’。但是他们是精兵,人家苻坚自然也有精兵,所以军力对比,基本上还是十比一的水平,除了长江天险,东晋方面全面处于劣势。在这个危急关头,谢玄就跟当年的霍去病一样,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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