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有可能郯子一开始失败了几次,直到扮成猎人的刺客出现要杀他的时候,他才被危机刺激出了灵感,成功完善了鹿戏。混入鹿群,逃脱了。”
花雪赞叹的鼓掌喝彩,这正是他想说的。
众女回忆了一遍花雪的两种猜测,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郯子的话题就算花雪过关了。
“接下来说苌弘。苌弘本身是修炼者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毫无疑问的。甚至不需要推论,是明明白白的记载。”
才女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了:“苌弘化碧?”
包括陈沅在内,都知道苌弘化碧的典故。因为窦娥冤里有“等他四下里皆瞧见,这就是咱苌弘化碧,望帝啼鹃”的戏文,陈沅对此很是熟悉。
柳如是反驳道:“苌弘化碧的典故,是出自《搜神记》吧?这也能算记载?”
花雪摇头:“东晋的干宝虽然也是史家无疑,但《搜神记》不是正史,你怀疑其内容倒也无妨。但《庄子?杂篇?外物》说‘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弘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这总没有问题吧?”
柳如是看花雪的眼神又变成那种看白痴的眼神了:“《庄子》连史书都不是吧?庄子连他自己是人还是蝴蝶都还迷糊着呢,你居然拿他的说法当事实?”
“庄子的确说了很多寓言故事,但那是比兴,清清楚楚告诉你他在讲故事。可刚才这句明明白白是摆事实在讲道理,怎么不能信了?庄子的时代苌弘死后还不到百年,他如果说的不是事实,怎么让听的人信服?”
不等柳如是再反驳,花雪接着道:“就说史书的记载吧。《史记》里说‘苌弘以方术事周灵王’。方术是什么?就是修炼之术。接着说‘苌弘乃明鬼神事’,‘依物怪欲以致诸侯’,清楚的描述了苌弘的修炼法门。苌弘根本就是周王室历代供奉的祭祀一脉,专司为周王室祭祀先祖,礼敬鬼神,观天理地,占卜吉凶。”
《史记》的说服力简直一流。众女瞬间被说服了。
花雪继续道:“换句话说,苌弘修的才是大周天下最正统的传承。孔子去向苌弘求教,理所应当。”
“可是孔子六问于苌弘,问的都是乐啊?”
“没错,但你以为乐是什么?无论娘亲还是白姨,或是几位姐姐,你们都精熟音律之道。不妨回忆一下,当音乐响起的时候,你们的情绪和心境,是否能够做到完全不受音乐的影响?”
当然不能。
“乐,本来就是极为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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