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这种半大孩子,最是执拗,认准了的事情就说不清了。他恐怕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说着又想起了亡夫,道:“还记得当年你姑父给我讲过《论语》,‘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说的就是他这种!”
潘凯一开始还诺诺称是,他也觉得花雪这种年龄的孩子让人头疼,关键是性格还没有健全,让人捉摸不定。
可是后面听姑母引用起论语,潘凯又觉得有些茫然,以他并不深厚的学问,是真的拿不准那句《论语》的意思,但总感觉有些不对。但他的学问和周道登差得太远,只是觉得可能自己理解的不到位吧,这举业多年不追求了,学业上果然是生疏了。
殊不知这是周道登口胡的毛病,最喜欢曲解某些典籍词句。
当初周道登某次答应夫人的事情没有完成,夫人讽刺他还是个读书人呢,连言必信都做不到。他便信口开河,引用了上面那句《论语》,辩解说,孔子认为君子并不需要言必信,那样反而是小人所标榜的。
当时还年轻的周夫人,还不是很懂事,正是“图样图森破”的时候,对周道登的学问又盲目信任,轻易得便被忽悠了,并且一直牢记到如今。
虽然觉得花雪是小人行径,但这事情周老夫人也没辙。只要她不能看着潘柽章落个袭击钦差的罪名被追究,就只能服软让步。
又长长叹了口气,潘老妇人无奈道:“这事情,我也没了主意。事关袭击钦差的大罪,我们又不能声张,只能服了这个软。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软弱,否则他还要得寸进尺。这事情,你容我细细想想该如何应对。”
潘凯听出来姑母确实不会拿自家儿子去跟花雪杨爱赌气,一颗心便放到了肚子里。只要保住儿子,其他一切好说。
周老夫人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了决定:“这样,你去跟他说,想要我亡夫弟子的身份,可以,但不能这么简单,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首先,我绝不接受杨爱这个姓名,她必须改名换姓。
第二,她要身着男装,亲自登门,敲锣打鼓,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十里八乡的面,以弟子之礼求取此名分。
要说清楚是她女扮男装,向先夫求学。先夫怜他诚心向学,悉心教授。她那时年龄尚幼,先夫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的!这一点事关先夫遗声,没有任何余地。
第三,机会我可以给她,但能不能得到这个名分却需要她的本事!
我也不提苛刻的要求,但作为先夫的弟子,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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