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推广。但是仅仅在京城附近推广,就遇到绝大难题。
那些百姓视秧苗为命,你敢对它们做些什么,他们就敢跟你拼命。要他们相信新的做法能使收成更多,他们在没有见到实效之前,是绝对不肯冒这个风险的。往年怎么做,今年肯定还要怎么做。可这样一来,收成肯定还会下降。
程国祥也是没了办法,想到招入京城的,还有王老爷子这样德高望重之人,就把心思动到了他身上。
王象晋和徐光启,在百姓眼中与别的官员不同,尤其是在老农眼中,这两个是行家里的行家,指引他们丰收的救星。这是积年累月深入基层,长期的正确革新带来的名声。尤其是在山东河南浙江三省,王象晋名声尤其深入人心。
程国祥想着,也只有以这二人名义推出的方法,才能让百姓直接信服,愿意改变固有的种植模式。只可惜徐光启已故,否则就全国范围而言,他的名声还要更大一点。
虽然尴尬,程国祥还是得接着劝:“老大人,也只有您的名声,可以让他们信服。否则他们肯定是一根筋走到底。”
王象晋久历基层,百姓们什么性子,他早就知道。苦笑一声,道:“程大人,你的意思老朽自然明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老朽已往推出的新方法,哪一种不是尝试多番,确信无误,才推出去的?这只凭经验推断,得出的新方法真的确定有用吗?一旦出了问题,老朽名声事小,粮食减产事大啊。”
顿了顿,将另一重顾虑说出来:“即便我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有用,粮食的产量也必然比不上往年。这样一来,百姓可不知道是因为年景的限制,他们会以为是老朽的新方法误了他们。到时候,老朽的一世英名,必然尽丧啊!”
在场的都是人精,他这两条顾虑皆是实在话,半句推脱没有,显然是宁肯名声受损,也是要担下这份责任了。把抱怨说出来,一是告诉他们,别把人家老爷子当傻子,人家还没糊涂。二是需要朝廷拿出办法,尽量解决老爷子的顾虑。不能人家出了力,还牺牲名声担保,朝廷就在一旁看着吧?
作为首辅,温体仁不是好人,但是担当肯定有,否则谁跟他同党,为他出力?
这时候只有他才能替朝廷做出承诺:“老大人,方法的事情,我们已经把全国已知的擅长农学的官员士子,除了苏州松江编书的那些,都招来京城了。此后一月,当能陆续赶来。相信集合这么多人,必能拿出一个风险最小,效果最好的办法。”
说着挺起胸膛,表象庄严的道:“至于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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