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晋商会馆在八里庄,朝阳门外八里之地。
这里其实已经是城外郊区了。晋商自然不会在城内买不起铺位,只是那里是接待的地方,虽然繁华,住起来却逼仄,哪有城外敞亮?
宁完我几人刚刚进城,找到接待之处,便被晋商会馆的负责人给安排到了城外的会馆居住。
宁玩我一听也好。他们几人是要有所图谋的,这样几个生面孔多大的目标,在城内待久了也会被盯得紧。哪如住在城外,偶尔带个人去城里混个脸熟,关键时刻,再随便找个庆祝的缘由把人带齐也说得通。
如今京城晋商会馆的主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范永斗。
范永斗不是为了崇祯这事儿来京城的,他是在山西待不下去了。
当然不是因为人祸,晋商八家在山西就差只手遮天了,哪有什么人祸影响的到他们!
是因为天灾。没错,就是冰雹。
范永斗本来在山西坐镇。但是天降冰雹,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范永斗眼看这冰雹已经砸塌了几间屋子,他毕竟做了叛国之事,心里面也虚。这怕不是天谴?便急急忙忙逃离了山西,去京城避难去了。希望以京城的龙气,护佑自己避过天谴。或者说他觉得在京城,天谴也有更高个子的人顶着,轮不到他。
他逃得再急,也没有八百里加急快。他还早出发了一日,也是昨日才到的。
他在路上便得到了京城的消息,并安排好了细查。今日刚得到准确的消息,宁完我一行便到了。
范永斗并不胖,却一身富态,是衣裳和气度撑起来的富态。与范文程一副古板的书生相,完全不同。
宁完我对范文程已经很熟悉了,却也完全没觉得范永斗眼熟,根本没想到两人一个山西人,一个沈阳本地人,居然还是亲兄弟。
范宁二人分宾主落座,彼此客套一番,称赞了黄台吉几句,这才步入正题。
范文程拿出刚刚收到的消息,递给宁完我,解释道:“上一次送出去的那份消息,因为情况紧急,我手底下负责与关外联络的大掌柜,就直接做主,把消息先发出去了。跟报给我的消息是一同发出的。”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京避难的,也为了卖个好,便接着道:“我得到消息,马不停蹄赶到了京城,也是昨日才到的。”
又指了指手中的消息:“这是大掌柜吩咐人仔细调查的,八百里加急一路都是明面上的,沿路商号都有消息送上。你看,其中一个,是来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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