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如是心念电转,“发生了什么?女性不是一直领导着部落活得好好的吗?”
“姐姐当知道女娲补天,难道不能从中想到什么吗?”
“女娲补天?”柳如是明悟了,“巨大的天灾降临,无论是洪水还是地震,甚至是与野兽搏斗,显然是孔武有力的男性更能保护部落,就连逃跑,也能多背一两个孩子。”
想着陈沅说这些的意思,柳如是接着猜测道:“你跟我说的出路,就是女性也能够有养家糊口的能力,便能够不对男性产生依赖,才能够在家中拥有更高的地位。但这对于女性在社会上的地位提高没有显著帮助。
“然而巧的是又一次天灾降临了,而且这一次的天灾根据花公子的预测,是整个天气逐渐变冷。这才是灾情的根本,而与此同时带来的旱涝灾情,反而只是顺带。天冷自然需要御寒,而御寒需要的自然是衣物。从蚕桑,到纺织,这些都是女子主要从事的职业。花公子发明更先进的织机,想来也是为此。”
柳如是越说越激动,只感觉这才是自己应该为之努力奋斗的事业。
至于什么嫁给某位才子,让他八抬大轿迎娶自己,与为了提高女性社会地位这种高尚的理想想比,完全就该扔掉,再踩上几脚,让自己完全将之忘却才好。
陈沅从来没有柳如是那么多追求。本位面里,她的生活因为花雪的投影而改变,并没有遭到什么折磨,也没有向柳如是幼年那般流离。所以在花雪跟她说这些时,虽然认同花雪自保的原因和方法,但并没有被花雪教她的鼓动其她女子加入的言辞所忽悠。
若非花雪跟她说这样才能自保,她可能宁肯跟花雪一起隐居深山,过两个人的幸福日子。只是花雪跟她分析过这样的日子不稳定性太高,一旦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美好的生活瞬间就会瓦解,而那时候再想谋求自保,就太晚了。
柳如是被陈沅激励,充满斗志的时候,在松江,也有许多人如他一样热血沸腾。
陈子龙自柳如是一行离开松江以后,除了在家中照顾母亲,每日早晨去伯父家给祖母请安以外,便是去信联络同门,召集他们于南楼一晤。
陈子龙在信中先序同门之情。再说自己高中以后,奉命回乡,此是公干,非是私务。奈何回家才知,家中高堂病重,不敢复离。本应登门拜访,但如此一来只能以后再说了。为表歉意,值四月初二晌午,于自家南楼设宴,款待诸贤。其时另有要事相商,万请务必莅临。
陈子龙正是高中而归,得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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