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先天,基本就达不到万人敌。花雪仰仗的,说到底还是不死之身,这才是“天下虽大,皆可去得”的底牌。
“我只是如非必要,不想在灾情严重的时候出行而已。大灾之后,很容易形成大疫,这时候出行,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当然是借口,如果连没有超凡之力的疾病都无法免疫,还哪称得上是不死之身?
崇祯点点头,倒也是这个道理。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几年必须重视药材的积蓄,以免疫情突发,措手不及。另一方面,心底也绝了灾年四处巡视的心思,不小心染上疫情真是没地方哭。
“小先生如果还有什么想法,届时可以通过陈知府转达给朕,有什么需求也尽可以提。”顿了顿,心中思量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又道,“朕预计明日午时启程返京,小先生在那之前还有什么嘱咐,随时来府衙寻朕。”
花雪抱拳冲崇祯和王承恩各施一礼,以目对陈洪谧、吴伟业打个招呼,便转身离去了。
王承恩目视花雪离开,对崇祯道:“这孩子倒也洒脱。”
崇祯点头失笑:“奇才自然有个性。”
花雪到偏衙寻了柳如是主仆,接过她们的行李,当先引路向桃花庵行去。
柳如是奇怪道:“走在客人前方,是延客之礼吗?”
花雪也不回头:“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我走后面说得清吗?”
“花公子你不是只有十三岁吗?”
言下之意:“你毛长齐了吗?”
花雪一噎:“十三岁是我自己的说法,按照你们的习惯,我已经十四岁了。”
柳如是也不在意什么“自己的说法”,“你们的习惯”,只是拉长了音,以惊奇的语气道:“哦,都十四岁啦!”
丫环就跟着笑:十四岁和十三岁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花雪自知失言,不过是个男人在这个话题上都不能冷静,可花雪不想勾搭柳如是,只好转移话题:“陈子龙亲自去延请的姑娘吗?”
子龙这个名字叫起来太顺口了,花雪称呼别人都是敬称,就称呼陈子龙的时候一直叫名字。
听到陈子龙的名字,柳如是收敛起来:“没有。他母亲病了,岂能去烟花之地?他不是给你写信了嘛!没有说吗?”
她心中也好奇陈子龙给花雪的信,会不会像给她的那封信夸花雪一样,把她也夸出花来。
花雪对陈子龙母亲生病一事有所预见,倒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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